沈闻光屁颠屁颠跟上,“哎!给我说说嘛,别那么小气。”
秋山心在王宫待了七天,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青州。
“心心啊,真的不留在王宫吗?”
,沈渊在后边试探性地搓搓手,想要劝秋山心留下来。
“舅舅,我是真的喜欢行医救人,您就成全我吧。”
“可是心心啊,你一个人在青州,舅舅不放心啊。”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舅舅放心,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沈渊脸耷拉地老长,一脸不情不愿。
“舅舅,你发到我行李了。”
沈渊看着屁股底下的包袱,往旁边挪了挪,“真要走啊。”
“要走!”
最终沈渊也没拗过秋山心,两人各退一步,沈渊派人送秋山心回青州。
加封礼过后,袁芷开始着手查袁培之事。
“既然舅舅这边和父亲没有交集,那罪名状到底是谁投的呢?”
袁蒙百思不得其解,越帝不会单凭一纸罪状就会让人下狱,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王女,送花的来了。”
“知道了,你拿下去摆好吧。”
“是。”
婢女把花拿走,不想花枝里调出来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
,袁蒙看着刚刚掉出来的纸条。
袁芷把纸条捡起来,神色一变,“秘药?!”
袁蒙还不知道越宫秘药一事,“秘药是什么?”
“哥,回头我在跟你解释,你派人去找那个送花匠,我去找李道瑾!”
袁蒙看着袁芷一溜烟跑没了影,“不是,找李道瑾干嘛?”
可袁芷早已跑远,回应他的只有屋外叽叽喳喳的几声鸟叫。
“李道瑾!开门!”
袁芷跑到李道瑾府邸,又是拍门,又是吆喝,惹得周围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