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很快,那些想法被压了下去,眉心则是轻蹙了起来。
她们看着鹿知舟,眼底神色有些微沉。
这人,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身体看着不光赢弱不已,身形都变得如此的清瘦了起来。
身上带着些许的药味,整个人都是一种病态孱弱的样子。
商泠竹眼底幽光微闪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修寒酥那搭落在鹿知舟肩膀上的手:“身体都没好全,便如此重色,这么饥渴吗。”
鹿知舟:……
鹿知舟觉得自己的心口中了一箭。
同样被内涵了的修寒酥则是唇角微扬:“嗯,确实是挺饥渴的,不过小舟不用重,只色便行了。”
鹿知舟:?
鹿知舟没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修寒酥。
有些无奈有些囧,还有些许的尴尬。
特别是感受到商姑姑她们那带着些许古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鹿知舟便是没忍住扯了一下嘴角。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鹿知舟觉得自己越的虚弱了几分了。
不光鹿知舟虚弱了,其余四人听见修寒酥这话,也都是呼吸微微的一窒,她们看着鹿知舟。
看和虚弱又柔弱的鹿知舟,比起其他几人,商泠竹便是忆起了一个画面。
马车上,她捏着她的下巴灌酒时的模样,妩媚又青涩,还有浴池之中……
商泠竹的呼吸有些乱了起来,最后便是直接偏过了头,不在去看鹿知舟。
嗯,和鹿知舟也有些不清不白,且被鹿知舟看光了的云大人,此刻也是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松开。
最后便是耳根子轻微的泛起了红,眸色幽幽的看着鹿知舟。
她在琢磨着,既然她都被鹿知舟占了便宜,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占回去?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礼尚往来不是。
恐怕在这个书房之中,五个人,可能也就冷艳寡言的沈望舒,和江轻蕴这个大夫与鹿知舟之间的关系还算是‘纯洁’了。
毕竟前面三人,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都和鹿知舟牵连上了关系。
而这两人,虽然对鹿知舟有着一些不一样的心思,但到底是止乎于礼,从未越线。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们看向自己那带着些许古怪但是又让人看不懂的眼神,鹿知舟微微的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她把手又重新藏进了自己的披风之中。
鹿知舟看了看站在她书房中的几人:“那个,你们今日没什么事情做吗?”
她带着些许的斟酌有些弱弱的开口问着。
说完之后,她率先看向了云亦言。
她没记错的话,云大人,你最近很忙的吧。
既然都这么忙了,怎么还有空闲的时间来她这里闲逛的?
云亦言对上鹿知舟那明显想要赶人的视线,她直接装看不懂,而是嗓音平静又带着些许高冷道:“来见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鹿知舟:……
云大人,你几天吃错药了吗?还是说出门没有吃药?
而云亦言这话一出,修寒酥那看向她的视线之中多了些许的冷意与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