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钦当?时就火了,冲萧彻大喊:“狗腿怎么瘸了?你打它了?”
“没没没……朕哪里有打它?”
“那它怎么瘸了成这样了?!”
慕怀钦抱起阿黄,心疼地揉揉狗腿,阿黄非常配合地哀嚎两声。
……戏精!大戏精!
萧彻冤枉死了,两只眉毛都耷拉了下来?,指着阿黄大声谴责:“阿黄,你还是不是狗,能?不能?干点狗事?!”
该!冤死你!
慕怀钦从没见萧彻这副模样,他摸摸狗头,情不自禁弯起嘴角,随手撕下一只鸡腿喂了狗。
再扭过头时,才发现一桌子的铺张浪费,那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萧彻,质问道:“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萧彻喝了一口?酒,笑眯眯道:“凌风的马鞍当?了,换了五十两。”
什么?马鞍当?了,才换了五十两?那可是上好的镶金马鞍!
这败家子,怎么好意思算计凌风的东西?
慕怀钦三两步窜到萧彻跟前?,气?呼呼道:“钱呢?”
萧彻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脸色黑的同?桌子一个色,也不知又生了哪门子的气?,他掂掂腰上沉甸甸的钱袋,不知所措道:“都在这里呢。”
慕怀钦不客气?地伸手:“拿来?!”
萧彻愣了一下,马上捂住钱袋子:“不给,我的!”
慕怀钦瞠目:“屁!赶紧拿来?!”
萧彻眨眨眼,见对?方要动武,只好把钱袋子递了过去。罢了,他要给他就是了。
慕怀钦数数钱,出?去一趟,这败家子花了五两多,顿时心疼的要命。
“有了钱你就这么乱花吗?一次花这么多,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萧彻好委屈:“朕还不是看你面黄肌瘦的,再说就几个菜,两壶酒而已,朕也没买什么啊。”
“还说!”
慕怀钦瞪他一眼,懒得理,拿着钱袋便要回房。
“哎哎哎,你全拿走哇,出?门在外,怎么也得给朕留下点吧。”
“叮铃”
两声清脆的声响,慕怀钦随手扔下两铜板丢在地上。
萧彻低头看了:…………还不够买两烧饼给狗吃的。
晚上,萧彻为慕怀钦那双起了冻疮的脚,敷了上好的冻伤药,所以?,今天他破天荒地睡在了房里。
这一夜平安无事?,三天后的一个清晨,两人收拾好出?行东西,一人牵狗,一人牵马,前?往长?汀城方向去了。
艳阳高照,秋风格外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