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这几个狗东西!知道要多少钱吗?就是你们六家人把地和房子全卖了,都不够赔的!”
沈青兰当然是个不饶人的,宋声固然有错,但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一日三班倒,晚上要人守着又是干什么的?聚在一块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不长心的不长心,要这些臭男人做什么!
宋明谦没说话,始终沉着一张脸。
江恩山在计算鱼塘的损失,打算从他那里拿一些钱,来弥补鱼塘的损失。能尽力而为就尽力而为。
宋镜清抱起双臂,说:“拿钱吧。我立马给你们发工资。”
几人都不吭声了,一个看一个,脸色都蔫坏蔫坏的。
鱼塘没出事的时候都往自个儿身上揽功劳,鱼塘出了事,又推到宋声头上去。这些人哪,都是给惯的!
“宋、宋老板,算了吧,我们也不要钱了。这鱼塘,这鱼塘的事我们是真不知道。您看,我们也给您干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我们真不要钱了,一分钱都不要了!”
六人连连摆手,觉得这工钱真是烫手山芋,他们哪个都接不住。
工钱没多少,还能继续赚回来。可要他们赔这鱼塘,才是要他们的命!
宋镜清迟迟没有讲话。
这些人的面色是越来越难看,有一个还冻的掉了鼻涕,都不敢去擦,站在冷风中,不晓得要怎么做才能让宋镜清消气。
沉默多时的江恩山冷冷开口
,“还不快滚?”
六个人麻溜的收拾了衣裳就滚蛋了,连头都没敢回,生怕宋镜清叫他们赔钱。他们可没钱赔啊!
宋镜清没心情再去追究那些人的错,她现在只是可惜这四池子的鱼。
鱼全死了,无法销售,只能销毁。猫儿狗儿吃了,还会让无辜的小家伙们丢了性命。只有找个地方全部都销毁干净。现在池子也得重新弄了,里面还有残留的农药,再养几池子鱼的结果还是一样。
费尽了钱,费尽了心血。
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宋镜清有点自嘲。不过没关系,她既然能豁的出去,就能接受这个结果。但这个结果是人为,她会查个清清楚楚。
况且,是谁想要害她,她心知肚明。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
“镜清,我们重新来。”
宋镜清抬眸,看着江恩山微微点头。
她鼻尖酸涩,心中更是酸楚,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她捅了多大的窟窿。江恩山都会站在她身旁,陪她度过每一次难关。
看着委屈的人儿,江恩山紧抿着唇,将人搂进怀中,“大不了重来一次。钱的事我来操心,你只管修整鱼塘。”
宋镜清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眼中雾蒙蒙的。
鱼塘再一次招工,宋镜清更谨慎许多,先打问了清楚,都知根知底的。雇佣了两个同村的中年男人,又请了宋三伯来鱼塘。还有几位婶子在鱼塘做活。
处理池子,跟重建没什么区别,宋镜清白
天黑夜都在鱼塘,什么时候了才往家回。
她要仔仔细细盯着,每一处细节都要谨慎又小心。
上回吃了鱼塘没大门的亏,这次宋镜清找来工匠,建起围墙,围墙上又是玻璃渣,又是铁丝网,大门更是两扇漆红的大铁门,一个人开门都有点吃力的那种。
得知鱼塘出事,宋镜清一蹶不振,闷闷不乐,林婉禾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