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你别犟嘴你就不说话,就你这性子,谁家好姑娘看的上你。”
“看上了你还不是不同意。”
何长留轻轻触碰了下自己的伤口,疼的他顿时露出一副凄惨的脆弱表情。
看他那欲哭不哭的模样,何母深呼一口气:“你哪个耳朵听到我说不同意了?”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何长留心下一横,既然他娘今日已经见到人,那话他更得说明白。
“反正我今天话就撂在这,我何长留连命都能给闫小溪,即便你和我爹去衙门告我不孝,把我关在家里面壁思过,让我对着列祖列宗忏悔,我都不会放弃追求我的幸福。”
何母:“…”
今晚这戏班子到底唱了啥,都能让他一个举人儿子这般魔怔。
何长留说完等了好一会都没听他娘应声,不嘲讽,不怒,那不得是憋着什么大招呢?
完了完了,这回怕是真的把他娘惹生气了,那她回去一吹耳边风,刚才他说的那些,他爹会不会都让他体验一番。
何长留脑袋不停运转,考虑这会他是该服个软,还是硬刚到底。
都说知子莫若母,何母一看自家儿子那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这家伙又没憋什么好屁。
毕竟不是在家里,何母可不想让闫家人看她们母子的笑话。
何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你消停养伤得了,当真靠你,我看这媳妇这辈子也别想娶回家,我过几天亲自去闫家提亲,也让你看看你娘的本事。”
说着何母又忍不住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白眼:“还想把命给人家小溪,就你这样的,呵呵,人家还真不定根本不稀罕。”
对于来自自家老娘的嘲讽,何长留根本不在意,只记得他娘说亲自去提亲,眼睛都出现了耀人的光彩。
“真,真的嘛?”
何长留激动的很想扑过去抱着他娘转上一圈,只是奈何如今身体不允许。
“娘啊,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
何长留可以对天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觉得他娘最温柔,最善解人意,最像他亲娘的一天。
何母再次白他一眼,“考了举人也是个没出息的,丢人。”
言罢,何母也懒得再搭理他,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先去小溪那里套套话。
入赘是真的不能入赘,她得好好琢磨一下该怎么入手才成。
…
何长留被接回去睡了一觉醒来,刚想伸个懒腰就被痛的呲牙咧嘴,可刚刚痛呼一声,猛的想起他娘说要去闫家提亲,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知道儿子受伤早早就坐在那等着人醒,好表现一下父爱的何父:“…”
“你确定他昨晚没烧,我咋觉得脑子有些不正常?”
何父拉了拉旁边因为没睡好还在打瞌睡的何母。
毫不意外得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觉得你们姓何的脑袋都不正常。”
毕竟一大早就起来非要看过来儿子睡觉,看就看吧,她全当他们父子情深,可干嘛还要拉着她一起。
“终于把人盼醒了,你快去扬你的父爱,我要回去补个觉。”
“媳妇你别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长留那性格完全随了你,他要是故意跟我犯倔,我又说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