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养过兔子后,楚潇就不太再想养这玩意,虽说看着可爱好看,但拉的粑粑不仅多,味道还重。
少养几只还成,要是养的多…想想王五一天四五遍的清理兔子粪便他都觉得麻烦。
“还是都给王五送去吧。”
“也好。”
闫镇深点头:“我顺便抱几只小的回来养。”
至于其他的兔子,也都一起给王五拿过去,他如今兔子养的多,会有人专门过来收,让他顺手帮卖了就成。
这边鸡窝还没收拾好,就刮起了风,眼看乌云越来越近,闫镇深更是加快了度。
“潇哥儿,你先回家去。”
“应该不会那么快,我等你一会。”
风并不是很大,吹在身上倒是能扫去一丝燥意,楚潇坐在小板凳上打了个哈欠。
闫镇深那边快清理完,就要带楚潇回新宅那边,可刚到前院,雨点就落了下来,又只能调转方向进了老宅堂屋。
雨下的很急,没一会就是大雨倾盆之势,哗啦啦的雨水砸在屋檐上,很有催眠的效果。
楚潇将头靠在闫镇深肩膀上:“二弟不是说要去收拾张一鸣,打赢没?”
“他也就是说说。”
闫镇深盯着雨幕:“我问过王五,村里没人说这事,可能那两叔当时也没看见吧。”
“怕是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那种热闹。”
楚潇笑了一下又说:“就算说了又有谁敢信。”
他们闫家的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两个哥哥能打不说,这不又有了他这个谁得罪谁被雷劈的哥夫郎。
虽说张一鸣已经很少人喊他二流子,但再怎么浪子回头,他也浪过,好人家的姑娘小哥有的选,自然不会选他。
楚潇说着抬眼看了下这天,乌云重的很,半下午就跟要黑了一样。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深哥,我困了。”
“那去屋里睡。”
虽说老宅东西都已经搬走,但炕又没扒,楚潇空间里有棉被,铺开睡个午觉倒也不用生火先烘屋子。
楚潇抬步往屋里走,狼崽立马就跟着进屋,白云白雪也要跟过来,被狼崽一呲牙给吓得退了出去。
楚潇回身就给了狼崽一脚:“我要睡觉,去外边玩去。”
狼崽呜呜叫了两声,夹着尾巴跑到踏雪旁边,哼哼唧唧的像是在告状。
踏雪微微抬头看它一眼,就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它。
狼崽又叫了两声,就在踏雪旁边趴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总是会不小心打在踏雪身上。
雨一下空气湿润也是凉爽不少,楚潇往闫镇深怀里窝了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不动。
闫镇深没啥困意,就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夫郎的后背。
他这阵子不上山,对家里人说是担心楚潇,可实际上是陆之承已经开始安排人进入了东边的峡谷。
如果他这时候在山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说自己不清楚怕是都没人会信。
虽说如今他家跟陆家已经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知道的越少,对他家人越有利。
他们就是平头百姓,还是不要去掺和那些大人物的事情里好。
陆之承对于闫镇深的决定也很赞成,虽说他们这样的安排确实是为了保护尊远侯,但上位者多疑,若是有个万一,他也不想牵连无辜。
大雨并没有下多久,不过半个时辰就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