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液慢慢耗尽,因为体力不支她强撑着坐在椅子上,许久之后,变的不省人事。
清幽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出现了一样的问题,看着千月夜轻微的摇摇头:“你为什么这么傻,他能否活过来,只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边说一边为千月夜包扎伤口,并且开了一张药方,让夜天行去熬药,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们二人的造化了。
夜天行看到他们二人躺在床上,难过道:“难不成他们二人已经?”
“他们只是失血过多,休息片刻就会没事的。”
清幽看着千月夜绝美的脸色,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记得小时候她就常听到师傅说什么事,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而静心师太的一生就毁在了一个情字上面,因此她不敢让自己对任何人付出太多的感情,以免重蹈覆辙,现在看到千月夜又是如此,开始重新审视情之含义,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魔心的身影。
这么长时间以来魔心一直在她身边对她关怀备至,说不在乎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将心比心,她相信若是将她换成是千月夜,断然是做不到这一点。
难道我真的比一般人缺少一颗心吗?
忽然在这一刻间,她有些羡慕千月夜,羡慕她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做出的一切,虽然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并没有多少用途,至少这也能够说明,她的心是最为真挚的。
“真是吓死我了。”
夜天行拍
拍自己的胸脯,然后想到了什么,不解问道,“是血过多的好像是牧凌绝,月儿怎么也变成了这幅样子?”
“她将自己的血液喂给了冥帝,所以她现在也是如此。”
清幽为他们把脉之后,将他们交给夜天行,“你先在这照顾他们二人,我去帮他们抓药去去就回。”
“我会的。”
夜天行沉重的点点头,现在他对千月夜的感情已经淡化了许多,但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还是难免会心痛。
清幽出去之后,发现地上散落的粉末,知道这是从墨勋身上掉落下来的,之前她跟出去,并未主意到这些,现在她看到这些,心中明白为何自己在墨勋身上洒落了特殊的香味还是没有办法彻底调查出他的行踪,原来他是用除香剂来除去了身上的香味。
好狡猾的墨勋!
之前她还觉得静心师太的死是因为她对墨勋旧情未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现在她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她自我安慰的手段的而已,是他们太轻敌了。
只是仅此一次,她相信下一次一定不会再让墨勋这样轻易的逃脱。
“原来你在这!”
千月寻见她发呆,走来去打断了她的思路。
清幽对千月寻并没有多少印象,充其量觉得她是千月夜的姐姐,除此之外对她并没有多少好感,看到她也只是轻微的点点头,正要离开,只听千月寻道:“我想与姑娘做笔交易,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
“你想
做什么?”
清幽话音略微有些清冷。
“我知道你们最近一直在准许你墨勋的下落,可是一直到现在你们都一无所获,如果我能够帮你们抓住墨勋,你是否也应该帮我做一件事?”
千月寻的话如同一道阳光扫在了正在徘徊的清幽身上。
清幽看了她一眼,千月寻与千月夜不同,这个人心思颇深,她满心为师傅报仇不假,可并不会因此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想了一下:“什么样的交易?”
“我先帮你抓住墨勋,至于我想要你做的事情嘛,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怎么样?”
千月寻的话语越是温柔,越是让人感觉里面隐藏着巨大的玄机。
“这个恕我不能答应你!”
清幽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至于墨勋,就算我不能亲自抓到他为师傅报仇,总有一天他也会死,所以我并不着急。”
“尊师中岛乃是一个人必须要做的事情,你这样说难道不觉得辜负了你师傅对你的栽培之情吗?”
千月寻没没想到清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来。
毕竟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墨勋现在的年纪已经大了,确实活不了几年。
“师傅栽培我是希望我能够造福苍生,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置天下的利益而不顾,我们志不同不相为谋。”
清幽说着从她身边走过,留下一句话在千月寻耳边徘徊,“你有时间对我说这
个,难道不应该去看看你妹妹的伤势吗?”
“千月夜?”
千月寻眉头轻微皱起,“她怎么了?”
清幽只当没有听见,继续往前面而去。
千月寻见她对自己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只好自己往牧凌绝的帐篷而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