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锦瑟将善云抓起来之后,一直进行关押,除了水以外,什么都不给她,一副要将她而死的迹象。
最后在第七天过去的时候,锦瑟出现在善云面前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忍不住道:“你当初不是说比我美艳吗?现在呢?现在你已经变成了黄脸婆,看你日后还有什么可自豪的。”
善云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着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你有什么好嘚瑟的,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怪物而已,现在牧寒风宠着你,那是因为他觉得新鲜,等有一天他厌烦了,只怕你会比我还悲惨。”
“无论日后怎么样,至少他现在对我是真心的,不如你,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待过你。”
锦瑟的手掐住的她的脸颊,“当初你父亲要将我封印,现在他死了,那我就让你来替他偿还欠我的一切。”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就算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善云自小就了解锦瑟的为人,知道他想做的事情,你若是阻拦她越不会放弃,既然求饶没有半点用途,那她就有尊严的死去,就算死,她也要让锦瑟知道,她不过是遇人不淑,并没有输给任何人。
“你觉得我会给你做鬼的机会吗?”
锦瑟冷笑一声,“你死了之后,你的血液会进入到那一批死士的肚子里,如此一来,你连全尸都没有办法得以保留,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
“我要见
皇上,我要见他。”
善云也曾修习术法,她比谁都清楚,如果死后魂魄被封印,就会成为这个人的奴隶与她的命运息息相关,她不畏惧死亡,可是让她日后为锦瑟所用,她办不到。
“他不会见你的,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一直都很抗拒你吗?”
锦瑟发出地狱才有的幽暗的笑声,“你一定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吧?”
“是牧寒风害死了我爹对不对?”
善云急忙忍不住惊呼道,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仇人。
“不错,当初你爹要将我封印,他只要杀了你爹为我报仇,就连这次对付你的事情他心里也清楚,所以你放心无论你怎么说他都不会来见你,因为你是他的负担,看到你他觉得心里恶心。”
锦瑟这话说完之后,善云的神色逐渐暗淡下去,身上的气息仿佛被抽干了一样,目光也失去了该有的光泽。
这么多年来她一心一意的对待牧寒风,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她的心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来说都不过是虚妄,她想要的,她的追求都不过是华丽的一场梦,可惜到了最后全部变成了噩梦而已,如果这是一个梦她真的希望快些醒过来。
“现在你还想见他吗?如果你想的话,我或许能够说服他来见你,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对你还有话可说。”
锦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用了,我对他已经
无话可说。”
善云闭上眼,她挣扎了折这么久,就是希望能够活下来,好亲自去向牧寒风要一个答案,现在她知道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包括她的生命,失去了最为纯真的梦,一切不过是她的想象而已。
可惜之前她还能够用记忆来骗自己,可惜现在她连骗自己的心都没有了,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于残忍,她接受不起了。
忽然她眼睛一瞪,嘴里流出血液来,锦瑟将她的嘴掰开的时候,她已经咬舌自尽,回天乏力。
“将云妃娘娘放下来。”
锦瑟吩咐道,然后她将善云身上的血液全部放掉,要将她制成干尸,然后将她固定起来,从此以后再无转世的能力。
众人见她如此,都对她的手段感觉有些恐怖,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有了善云的血液,她将研制出的药物熬出来,让后让一干死士服下去,大军已经对抗了许久,现在终于是他们展开对决的时候了。
死士服下药物之后,每个人都恢复了正常,只有在面对牧凌绝的时候,他们才会变得与之前不同,锦瑟相信这次不怕杀不了牧凌绝。
不仅是牧凌绝,曾经有负她的人都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军营。
贺墨在很远的地方就感觉到了一股全所未有的煞气,可是他派出去的人均没有发现死士的痕迹,这一点让他觉得十分奇怪,这样发现下去,一切就会变的比他想的更加棘手起来。
“冥帝
,我们发现了死士的气息,却为发现死士的踪迹。”
贺墨急忙将这件事禀报给牧凌绝,不然他实在有些担心这些神兵铁骑会在一夜之间全部覆灭。
牧凌绝他们之所以大军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调查清楚牧寒风到底又再做什么,没想到这次牧寒风居然隐藏了死士的踪迹,这样一来,牧寒风的大军会更难对付,而且牧寒风的大军有二十万,没有神兵铁骑参与,他们的大军只有十万,就算他们的作战技巧精良无比,也未必能够抵抗的住二十万大军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