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毫不犹豫的用一只手把人提溜起来,紧接着一点一点把佩剑从他掌心抽出来,再插进去。
蒙面人疼的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磕头。
“放心,你不会死的。”
郑焕把他扔在地上,动作轻柔的抱起一旁的景筱,一边往外走一边冷沁沁的说∶“当然,也不会活。”
接下来的几十年,每一天都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半个时辰后,几辆马车稳稳当当的走在回姜府的路上。
打头的马车里,明喻歌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自从姜宴州抱着她坐下以后,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明喻歌没忍住用余光撇了一眼男人,却发现他竟不知何时脊背靠着马车睡了过去。
车里只有一只蜡烛摇曳,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车一摇一晃,坐的不甚安稳。可即便如此,姜宴州依旧双目紧闭,呼吸悠长。
仔细看去,他眼底下的青黑可见一斑。
这人究竟几天没睡了?明喻歌心下猜测,一个没注意,车子颠簸,她的屁股被弹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朝车壁撞过去。
“没事吧?”
腰间强有力的胳膊一搂,她又稳稳坐下,姜宴州醒了,他直起身子,缓缓抱住明喻歌瘦弱的肩头,声音喃喃的。
或许是方才蒙面人下了死手的缘故,明喻歌现下说话声音沙哑∶“没事。”
顿了顿,她又踟蹰着问道∶“景筱她……”
刚上车她就想问了,可是那时候姜宴州抱的很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再后来她又觉得嗓子同痛痒难耐无法出声,一直到现在才艰难的说了一句话。
“郑焕带她坐在后面的马车上。”
姜宴州不动声色的揉了揉酸痛的额角,此刻他的眼神算不上良善。
闻言,明喻歌才舒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拳头慢慢放松下来。
两人许久未见,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样凶险的情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明喻歌抿了抿唇,声音很小,却足够两人听见∶“多谢大人再次相救。”
“吓着了吧?”
姜宴州没有应她的话,转而用手指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转头和他四目相对。
气息流转,明喻歌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
“没……没事。”
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紧皱着,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脖颈上,明喻歌下意识的微微偏头,不想让他再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