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呀,如果没跟结婚对象讲清楚的话,以后奴隶的使用方法,你就不会了!」
说完,腕着夕纪的手,叫香奈子带路。
最屈辱的是,那晚被叫到寝室。
忠正及夕纪躺在双人床上,忠正按起开关。
已经习惯那种感觉,在初次见面的女人面前,那污辱感与平常平淡了。
忠正与夕纪在做爱时,香奈子也在那场合中,须好好的观看。
「给那奴隶看呀!」
夕纪开始的时候这么抗议着。
「因为是奴隶才叫她看。」
忠正边说边爱抚,开始了呻吟声,夕纪与忠正,反而是有香奈子在场时,更会异常的燃烧着。
忠正射精后自己的精液及夕纪的花蜜,都叫香奈子看,且叫她用舌头舔干净,接着又命令香奈子去舔夕纪双腿间的粘物。
「饶了我吧!」
「舔呀!奴隶!」
忍受不了,打了香奈子的竟是夕纪。
香奈子紧闭双唇,埋到双膝之间。
虽然香奈子拒绝,但是夕纪用脚踏她,香奈子跌倒在地板上。
夕纪好像在踏马一样。
「太任性了吧!」
说完,两颊五次、十次的打着,再抓起头扣着地板。
站起来后,被一条鞭,从后脑打了下去,激痛加上悲呜香奈子跌到地毯上。
忠正拿着酒杯看着这一幕。
终于香奈子不哭了,丢掉皮鞭的夕纪,跨到香奈子的脸上。
「舔呀!」
被忠正弄湿了的花唇,香奈子用口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