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来过两回吗?还是在紧张晚上??”
刘纱红着脸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好啊你,学坏了。”
“我才没呢。”
她抿唇笑着朝刘纱眨眨眼?,“诶?舅母给你避火图了吗?”
“给了,昨晚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
刘纱脸更红了,“但我娘跟我讲了很多,说什?么要?在身体?里多留一会儿,将腰垫高一些,能更容易有孕,还说头一次会疼一些……诶?你当时疼吗?”
阮葵听得云里雾里的,茫然道:“我不知晓。”
“你是不是傻?疼不疼你自个儿都不知晓?”
“我、我说不清楚。”
她其实也没将那避火图看完,她都不知晓她到底有没有和?元献那呆子?同过房,但他们每晚都要?亲嘴,还要?抱在一块儿,她觉着应该是有过的吧?“你急什?么?你晚上?不就知晓了?”
刘纱瞅她一眼?:“我这不是想跟你寻些经验吗?我又没旁的闺中好友了,就你一个,谁知你也是个糊涂的。”
“我……”
她眨眨眼?,不说话了。
“哎,是了,我忽然想起来,你成亲也不短了,怎的还没有孩子??是不是……”
刘纱艰难道,“你这样支支吾吾的,是不是他不行啊?”
阮葵愣了一下,她不想将自己房中的私事跟旁人说,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了,只能顺着点了头:“可能是吧。”
“啊?”
刘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有些心疼,“他平时看着好好儿的啊,没想到是个外强中干的,这可如何是好?你要?不跟老祖宗说一声,赶紧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也别不好意思什?么,若是能治好就罢了,治不好也叫留个证据,免得以后还得怪在你头上?。”
她胡乱点了头:“前阵子?祖母问过的,说过了年就找大夫来的。”
刘纱松了口气:“行,那我就放心了。我跟你说的,你也试试,往腰下垫两个枕头。”
“好,我记着了。”
她也不知道自个儿记着了什?么,说了许久的话,外边有丫鬟来喊,说前面就要?忙完了,元献叫她回去。她和?刘纱告了别,快步往外去。
“大嫂子?让我们回去,明日一早再来玩。明日又是元宵,让舅舅舅母他们在这儿玩一日再回去。”
“好。”
阮葵呆呆应了一声。
元献看她一眼?,进了巷子?后,悄声牵住她的手,低声道:“说什?么了?这样愣着?”
“我、我们……”
她抬眸看着他,没好意思问出?口,省得元献觉得她急色。
“我们怎么了?”
元献追问。
“没。”
她抽开手,自个儿踏上?马车,忍不住又回眸看他,“你是不是不行?”
别说元献了,正在整理马车的荷生都愣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