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朝政大部分不都是按照大人您的意思决断的吗?”
白凤扶着张必知坐下,又起身给他倒了了一杯茶。
“坐下!陪老夫下一盘棋如何!”
张必知笑吟吟的说道。
“难得大人有如此雅兴,白凤怎敢不从!”
白凤微微一笑,取出棋盘坐到了张必知的对面。
于是二人各执黑白,就着初夏清凉的晨风,端坐在书房的轩窗前,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皆是落子无悔。
“大人的心思白凤可是看穿了,可要小心咯。”
良久,白凤忽然莞尔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哦?”
张必知无奈一笑,“时间久了,老夫的这点把戏竟然瞒不过凤儿的火眼金睛了!”
“大人棋艺群,论棋艺白凤怎么可能赢得了大人,只不过是大人行事作风白凤比较熟悉,所以才能趁大人不备,领先大人一目!”
彩凤笑着说。
“哦!真的吗?再下几步?”
张必知颌微笑,似乎胸有成竹。
又下了十手左右,白凤忽然大惊失色!
“大人好高明的手段!想不到我一直在这里对大人的主力围追堵截,本以为稳操胜券。却不料大人此举竟是舍车保帅,暗度陈仓,在另一面异军突起,占领了半壁江山!”
“哈哈哈!你在看!”
随着张必知啪的一声放下最后一颗黑子,白凤额头上竟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原来如此!大人故意送给属下一条明线,牵制了属下的注意力,却在另一面暗中布局,令我深陷其中而不自知!最后这颗棋子的落位,才是连通整盘棋局的神来之笔!”
白凤摇了摇头,惭愧的说道,“大人城府,白凤自愧不如!”
“大人,山涛……”
见张必知一脸轻松,白凤再次试探着问道。
“嗯?”
张必知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凤。
“山涛之事难道是……”
白凤忽然心里有些不祥的忐忑之感。
“如今,陛下虽然将朝廷之事委托与我处理,但是又派太子在旁听政!”
张必知忽然冷冷一笑,“分明是对我还不信任!哼!即便是我与他一同起兵,杀掉前太子帮他夺取天下,可是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狼子野心,不忠不义之人!”
“所以,陛下是想借助太子的眼睛,监视大人在朝堂中的一举一动?”
白凤不解的问道。
“哼!这只是其一,其实他根本就是想借助太子听政挑起我与太子之间的矛盾,倘若他身体转危为安,再次执掌天下也就罢了。若是有朝一日他油尽灯枯,到时候太子登基,哼哼,我的命也就到头了!”
“可是,这与山涛之死又有什么关系?”
白凤不解的问道,“山涛手持皇后下毒的确凿证据,一旦告,还不能借机扳倒太子一党么?”
“山涛……山涛作为我们的人有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