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美人的探索欲促使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近距离地盯着她看,觉得她非常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女孩坐在高脚凳上,上半身倚着吧台,手边是一杯有着漂亮蓝粉渐变的鸡尾酒,黯淡的橙黄夜灯衬得她神色清冷,背后的氛围灯将她的轮廓照得毛茸可爱,盛世弋完全醉了,他有股陌生的冲动,酒精成了血管里涌动的血潮,他双臂撑在女孩身侧,仔细端详她微微仰起的脸,向她明确传递眼神。
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对她一见钟情。
她没有拒绝,缓慢地眨眨眼,于是他们达成了默契。
盛世弋的世界在这瞬间完全被她占领。
他的喉咙翻涌上一股甘甜的味道,让他战栗,他胡乱在周围摸,碰到开关,灯啪地一下亮起,盛世弋看到自己衣服里有东西耸动,是一只手,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往下看是黑长的头和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他热得几近晕厥。
根本记不得是如何回到房间,晃动的船舱仿佛让他置身天堂,周遭一切都黯淡下去,只有他们两人所处的这处空间,被一种纯粹的情念照亮。
盛世弋像是被海妖召唤的愣头青,就算明白自己身处悬崖边缘,仍控制不了纵身一跃。
跟他纠缠在一起的这个人很危险,他本能地战栗,但手臂却违背主人意愿,紧紧捧住对方的脸,此刻他是脱缰的野马、狂浪中失去舵手的船,他的心脏几乎要活生生跳出胸口。
回过神来,他听到自己夹杂着低吼的喘息。
手指有微妙的痛感,低下头,对方靠在他腿上,轻轻咬他佩戒的食指,盛世弋便把戒指摘下来,对方用牙齿衔住戒指,舌尖一扫而过。
盛世弋大脑立刻浮现一些甘美而淫【靡的想象。
他只是想,但接下来对方的行为,就是完全引导着他坐实了幻想。
被切实的重量压制着,盛世弋感觉有一把火烧在他最要命的地方,那火原本是温热的,越后来越烫,逼迫他弓起腰,被汗浸湿的衣服黏黏地贴在身上,他身体里有一泓急需泄掉的潮水,开关被对方把控,于是迫不得已地迎合,直到对方松开压制,放开闸口,让体内憋胀的水冲出来。
盛世弋抓着对方手臂:“别走。。。。。。留下来跟我在一起。”
但对方始终不说话。
房间里漂浮着某种气味,盛世弋最后确认自己紧紧抱着“她”
,对方不会突然消失后,才昏沉地闭上眼。
他睡得不是很安稳,梦里也有股火在烧灼他的身体,直到后半夜才觉得舒服一些。
盛世弋二十岁第一天,在拉紧窗帘的黑暗房间中醒来,耳边是极近的海潮声。
宿醉使他头疼欲裂,在枕边摸索手机,摸到了一具充满弹性的身体。
手感熟悉。盛世弋侧过头,卢昀清顶着蓬乱的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地干干净净,从被子里爬起来,单手支着头,躺靠在床上,懒懒地看过来。
盛世弋还没来得及追究他为什么没穿衣服,就现自己也没穿。
他记得的,昨晚他带了一个漂亮女生回来。。。。。。怎么变成卢昀清了?
盛世弋坐起来,看到地毯上散落一地的衣服和一顶假。
他骇然扭头,盯着卢昀清微红的眼角,视线下移,是他裂开的嘴角,一夜过去,微微红肿。
“你。。。。。。”
盛世弋可以说是惊惧万分,“我。。。。。。”
卢昀清始终凝视他,直到盛世弋冷静下来,完整地回忆起了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先是表情空白地呆滞了很久,然后整个人跟烧一样红起来,紧紧攥着拳头,卢昀清把手覆上去,他立刻跟触电一样弹开了。
盛世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喝醉了,昨晚。。。。。。我认错人了。”
“嗯。”
卢昀清碰了碰嘴角,提醒他昨晚有多过分,“世弋,醉得男女都分不清了吗?后半部分我们可是坦诚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