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烬下半张脸扯开了一抹阴恻恻的笑,抬脚走过来,恶狠狠道:“是,我是病了,你让我病得厉害!”
“我看你是这儿病得厉害了。”
虞凡白屈指轻弹他脑门,从他旁边走开。
亲生儿子没病,却对外称病了,带着那假儿子在外面招摇过市,这房间光线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还真不像亲儿子的待遇。
邬烬吃痛捂了下脑门儿。
“你走。”
他说,“你踏出去一步,我就大声嚷嚷喊人来。”
虞凡白还真停住了脚步。
“说走就走,当我这儿什么地方了?”
邬烬轻哼着道。
说得嚣张,也不见得气焰有多盛,俗称虚张声势。
虞凡白凤眸轻瞥,走到了他面前,中间距离都快没了,他还没停下脚步,邬烬想起了上回,不经往后撤了一步。
就这那一步,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怂什么,他还能嘴上来?他这么一想,身板挺得扳直。
这回局势调转,虞凡白成了那个把人拦住的“恶人”
了,他上半身贴近他,邬烬睫毛抖个不停。
“你生什么气啊?”
虞凡白问。
邬烬说他没生气。
“嘴还挺硬。”
虞凡白说。
听他提起这个,邬烬就恼得很,语调还是散漫的:“你试过了吗就这么说。”
这话放在眼下这个时间点,在上回生了贿赂事儿后,多少带出点令人遐想的空间。
憋着一股子气儿呢。
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上次还挺不甘心。
不知道是不甘心的是没亲到,还是不甘心自己落了下乘。
又是为他生病,又是不让走。
虞凡白扬唇慢条斯理道:“你说说,我怎么就害得你生病了,你这几天是得了相思病不成?”
邬烬瞳孔紧缩,呼吸都急促了两分。
他还想害他得相思病,安的什么心?他就知道虞凡白这心都是黑的。
这话问过头了?把人吓着了不成?也不像这么纯情的人。虞凡白松开了手,自己不禁撩还要瞎撩人。
邬烬问他从哪听来的他病了。虞凡白说没在外面看见他,他没说是伯爵夫人说的,但他觉着邬烬心里应该清楚。
他没能去参加这场晚宴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他在这里过得远没有外人想得“野鸡变凤凰”
那么风光。
没见着他,所以特意来找他的?
“你来找我就不能走正门?”
邬烬说,“偷偷摸摸的,别人还当我们……”
他一言难尽的看着虞凡白。
虞凡白:“当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