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燃干脆直面问题,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想到a1pha的嘴唇也是软的。”
“嗯?”
郁月城转过头,目光滑过鼻梁,停在少年的鼻尖没再往下:“是很软。”
方渡燃的指甲快把白酒袋子的手提抠坏,现在想把大白猫抱起来好好顺顺毛都不行了,郁月城可能都不会要。
“你不是麻烦的根源。”
两人沉默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郁月城的声音响起来:“你只是恰好遇到了麻烦而已。”
方渡燃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儿:“那你是恰好现了我的麻烦?”
郁月城按照方渡燃经常走的路线,从分叉路绕进小道里走花园的近路回去:“对我来说,它是你的秘密,是我们共有的秘密,这不是麻烦。”
既然说开了,方渡燃也道:“你本来可以没有这些。”
“这是我的选择。”
郁月城脚步停下来。
方渡燃也跟着停下来。
郁月城:“如果我不愿意,我可以退出,我既然已经在里面了,就不叫做是麻烦,这是我们一起面对的事情。同样你有需要用上我的地方,我全力支持你。”
郁月城没有转身面对他,方渡燃反而觉得大白猫虽然不开心,但没有意气用事,正在跟他说正经事。
他很认真,认真到慎重的地步。
“我不希望你用这样的眼光看待我。”
郁月城说:“这种事上,你不用推开我。”
这是郁月城第一次用这样不容反驳的方式和他表明立场,方渡燃自然想到刚才的物理推开:“……你居然也会记仇。”
郁月城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刻意回避,换言道:“我妈妈说她回去之后,你一直没联络过她,是不是不喜欢她。”
方渡燃马上否认:“当然不是!”
郁月城放下心,继续往宿舍楼走:“你怕也给她带来麻烦是吗?”
“……嗯。”
方渡燃道:“非亲非故的,受人恩惠。”
我还不起。他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