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燃问:“你爷爷教你训练的时候呢?”
郁月城道:“他训练体能,不会放倒我,等我长大了,他教我散打,交手的时候也可以避开。”
方渡燃很满意大白猫被自己牵着走:“那就对了。那就是a1pha受到威胁的应激反应,正常。”
郁月城仍然心存疑惑,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力不应该是出错的,方渡燃现在的反应明显就是在拒绝,自己也没有证据,提取信息素浓度足够检测的空气也不可能实现。
如果走到那一步,方渡燃连朋友也不会跟他做了。
“你昨天干嘛怕溢出信息素?”
方渡燃看大白猫懵,估计是不好糊弄,把话题引走:“我又不是没闻过,还保密啊?”
“不是。”
郁月城说。
罕见的没有味道的信息素存不存在是一回事,要解释他感受到的信息素有种强势亲密的目的,自己差点被激出来不会好到哪里去是另一回事。
那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两个a1pha,都没有经过方渡燃的同意,怎么能对同类泄露出有那种意味的信息素呢。
“你在想什么?”
方渡燃问。
郁月城措辞道:“我觉得那种情况溢出信息素,会让你觉得是挑衅,更加生气。”
这也是实话,郁月城谨记他是个a1pha,方渡燃也是。常理上,没有a1pha在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会对撞上另一个a1pha的信息素感到舒适。
无论这个信息素是什么意图。
方渡燃松口气,原来是这个,他坦然道:“你以后不用担心这些。”
郁月城:“嗯?”
方渡燃大度道:“你就算在我面前释放你的信息素,我也不会生气。”
郁月城看向他:“你是a1pha。”
“可我有理智。”
方渡燃说。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只要是正常情况下,他不会因为感受到a1pha的信息素就疯。
其实他的神经系统每时每刻都要比常人消耗更多倍的精力,尤其在每次易感期的时候,他的自控能力很大程度上要高过寻常的a1pha,唯一能够让他不正常的只有身体里不稳定的药物。
“我知道哪个信息素是你的,我分得清。”
方渡燃手肘往他肩膀上一搭:“我给你的信息素开个绿灯,行吗?挺好闻的,好久都没闻了。”
“我……”
郁月城想说对同类泄露信息素本身就是冒犯,他受过的教育也不允许他这样做,方渡燃实在大方,他都不知道怎么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