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哨兵像是进入了少年叛逆期。
让人猜不透他哪一刻会情绪急转直下。
夜色静谧,后院被月光笼罩,虞凡白和邬烬一前一后出来,邬烬跟在他身后,幽幽的声音道:“又抓到了一个把柄。”
“还帮了你一个忙。”
暗示得都近乎是明示了。
他心里不知道怎么又不舒坦了。
“我会记在心上的。”
虞凡白道。
他要把他放在心上?
邬烬心说,谁要他放心上了,放心上也就算了,还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真不害臊。”
“嗯,你害臊。”
虞凡白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想岔了,也不知道岔哪条岔路口上去了,道,“你一个男人,脸皮怎么这么薄?”
“这不是脸皮薄不薄的问题,这是礼义廉耻的事儿。”
邬烬道,“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说什么了?”
虞凡白问。
邬烬啧了声,懒洋洋道:“你说你会把我放在心尖儿上。”
猖狂的扭曲人的意思。
虞凡白:“你说说,我刚原话怎么说的?”
“我会把你放在心上€€€€你不就……”
他突然止住嘴,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被诱导着说了一遍那话。
虞凡白眸中含着惺忪笑意:“我这么说了吗?”
说没说那都不重要了。
虞凡白眸子往旁边一瞥,听到了点动静,邬烬还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捂着了嘴,这一把捂嘴,一下让他想起了上回,虞凡白捂着他的嘴,他掌心里淡淡的肥皂味儿,犹如春日花开的淡香。
他拉着他躲在了花园里一棵树后。
“嘘,不要出声。”
干什么呢?
想干什么呢!?
他心跳如雷,还有没有分寸了?
要……要干大人的坏事儿了?
“有人。”
虞凡白在他耳边说。
后花园不远处的灌木丛,两道人影若隐若现,邬烬视力很好,在这暗淡的夜色下也看得很清楚。
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压在身下,露出一点穿着西装的背部,另一个人的手抱着他,在夜色下那手的皮肤很白,和黑色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似有若无的接吻暧昧动静传来。
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虞凡白感觉到邬烬僵硬了。
是物理僵硬。
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的那种。
他松开了捂着他的嘴,想他也不会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