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条还真是你写的。”
宋君君掏出了怀里揣着的字条,展开,送到嵘王面前。
“是啊。”
嵘王答道,拾起那字条,轻轻点着上面洇开的墨迹,又道:“宋小姐……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什么?”
宋君君歪着头,疑惑极了。怎么,现在大家都流行说话说一半,剩下一半儿靠猜的了?她还以为,只有即将“上考场”
的宋煦明出现了这种“病症”
呢。
“你与太子啊……”
嵘王嘴角含笑,道。
“我和太子怎么了……”
“我听说,他与你的婚约,本是源自一场荒诞的赌约……”
“什么?!”
宋君君惊得差点儿要掀桌,若不是石桌太沉,恐怕真的让宋君君起身的这一个大动作给掀翻了。
这件事知情的没几个人,怎么连嵘王也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
宋君君奇怪道。
嵘王嘴角的笑都藏不住了。
“你先莫管此事,你便说是与不是。”
兹事体大,传出去就是欺君,宋君君当然不愿回答。
她不肯答,嵘王也并不追问下去,反而又问了一个直戳宋君君肺管子的问题:
“几日后宋小姐与君复大婚,不知是出于赌约,还是出于真心啊?”
说着,嵘王有条不紊地给宋君君补上茶,原来的那一杯,让震惊的宋君君不小心洒出了一些。
“不急,宋小姐可以先慢慢想清楚……”
嵘王又缓缓开口。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直都是你在说……”
宋君君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吸溜着茶水掩饰自己的尴尬,又疑心这是太子的谋划。
宋君君偷偷瞧了瞧四下无人,便道:
“他让你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