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从包里取出纸巾,顺其自然拉过她的手,擦拭了一下。
“嗯,等下吩咐阿坤,注重细节。”
女尸: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腐烂的皮肉与骨骼摩擦的咔嚓声里,女尸竟然跟着微弱的火光转头,露出机械化的微笑:
“客人需要夜间服务吗?每晚998,可提供陪聊服务。”
“对,就是这种笑,可以再诡异一点。”
苏洛洛眼睛一亮,满意点头。
女尸:“……”
另一边,曹渊和百里胖胖背靠背向前。
“老曹,你怕不怕啊。有点冷?”
曹渊突然将手掌按在墙上,
一道血印顺着裂纹蔓延,整栋宿舍楼的排水管突然爆裂。
哗啦啦的水声里夹杂着黏腻的咕噜声——
那些暗红色的污水竟组成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天花板投下变幻莫测的阴影。
“我靠!!吓死老子了。”
百里胖胖吓得弹跳,灵活的蹿上曹渊背上。
“不是你没事碰那个做什么?”
“这里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总感觉听到奇怪的声音,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这里肯定有奇怪的声音,这里可是鬼屋。”
……
二楼传来泷白的清咳声,他脚边蜷着个泪眼汪汪的小鬼。
“这崽子说演哭戏没工资,哭到脱水了。”
泷白抖了抖手中浸湿的餐巾纸。
乌泉东戳一下,西戳一下。
“这里总不会混个真的鬼吧?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天色也有点奇怪。”
……
“咳,刚才,对不起,我只是想,想帮你拎包。”
林七夜摸摸鼻子,跟在迦蓝的后面,自顾自道歉
走在最前方的迦蓝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还在生气?”
“没有。”
迦蓝抱胸,没有回头。
“哦,那就行。”
林七夜信以为真,走在她前面,露出宽厚后背:
“走吧,我保护你。”
迦蓝:……
一个小时后。
几个救护车呼啦呼啦过来,黑杀组几百号人浩浩荡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