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和我说?”
朱逢春愣了一瞬,灵光的脑瓜子一下明白过来,裴清晏是要他请媒婆来说啊!
天大的惊喜砸下来,朱逢春乐不可支,咳了两声收敛起脸上过于高兴的表情。
他信誓旦旦道:“你放心!”
“放啥心?”
不明所以的许长平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果子。
薛正一把将他拉开,淡淡道:“不用你瞎操心。”
“束修都准备好了吧。”
裴清晏问道。
许长平立马掏出银子来,“好了,我去交?”
其他几人没意见,把钱交给他,反正这家伙一直在吃,跑跑腿消化一下也是好的。
宿舍几十天没有住人,落了一层灰。
朱逢春踩着凳子把在门框上趴着的不明虫子捉下来,哼哧道:“怎么也不提前让人收拾一下,这么脏。”
“你怎么不让书院给你安排个人专门负责给你打扫。”
裴清晏在扫地,也不知道哪里飘进来的落叶,被风吹进了他们床底。
除了许长平,其他三人都是今年下场。
更何况朱逢春还要考功名娶媳妇,现在学习比以前不知道认真多少倍,夫子看了都要点头。
“也不知道今年的府试和秋闱难不难,许长平,那书你有没有抄完啊。”
朱逢春撑着睡眼,整个人都快趴桌上了也不肯睡着。
许长平还在奋笔疾书,头也不抬,“快了快了,还有几页了。”
末了,他又疑惑道:“今年秋闱难不难又不关你的事,难不成你还要考举人?”
朱逢春进这书院最早,但成绩并不是最好的,今年下场怕是不能得偿所愿。
“对啊,考个功名回来,将来田地免税,还不用服徭役,在家里做生意都更轻松。”
说着,他趴下来,已经开始畅想美好未来了。
裴清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我家大妹不早嫁,过了十八再说,家里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