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
沈暄文叫他。
“嗯。”
“你背我去哪儿?”
“换个地方。”
“没事……我估计是……之前淋雨了,回去睡会儿就好。”
晏晓阳轻笑了一声,向上托了托沈暄文的腿弯,侧过头对他道:“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地方,生病了就是要好好养病。”
沈暄文和晏晓阳去酒店开了房,青旅的床的确很小,沈暄文有时候睡着睡着,手臂会在梦中打到墙。
两人要了标间,晏晓阳带了笔记本和药,沈暄文眼皮打颤,侧过身睡,时不时地还能看见晏晓阳坐在另一张床上写东西。
沈暄文很快再次入睡,这一回睡得很安稳,他没有一个人走路了,反而梦见一只金黄色的大狗狗。发了一身汗,他醒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晏晓阳在一边看电视,问沈暄文:“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沈暄文沉重的脑袋恢复正常,成年人的病好得很快。
“我点毛血旺,吃吗?”
晏晓阳不能吃辣却喜欢挑战。
“嗯。吃的。正好觉得……嘴巴里面没什么味道。”
平时吃觉得辣,现在吃却感觉正正好。
晏晓阳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衫,下面没有穿裤子,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在沈暄文的面前晃来晃去,收拾好外卖盒子,晏晓阳出来看了一眼沈暄文的内裤,顿时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
沈暄文被他笑得也有些不自然。
“吃个毛血旺火气这么大。”
晏晓阳说。
“不是因为这个。”
沈暄文说。
“生病了还有劲。”
晏晓阳说。
“这不是已经好了吗?”
沈暄文辩驳。
“哦。”
晏晓阳还在笑,但只是站在床尾处,不走过来。
等沈暄文对他伸出手,喊道:“晓阳。”
晏晓阳慢吞吞地走过来,脸上挂着笑。他的眉头高高扬起,带着一种沈暄文迷恋的生命力。晏晓阳走到沈暄文的床边,一双好看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