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的啸叫震碎了体育馆的玻璃,吉野顺平的怒火尚未触及到外村,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体育馆外冲了进来,他只来得及看清那只大鸟脸上覆盖着的白色骨面具,下一刻就感觉有电流击穿了他的身体。
“去吧!”
在伏黑惠的命令下,黑白玉犬跟在的身后冲了出去。
“连人质一起?”
钉崎野蔷薇准备好了钉子和咒具,不过现在看起来并不需要她出手。
的雷电将被淀月举起的伊藤一同纳入了进攻的对象,受到电击而麻痹的吉野顺平下意识地放松了对式神的控制,已经近乎失去意识、连呼吸能力都被剥夺的伊藤像是软绵绵的人偶一样重重落在了地上。
“漩涡纽扣。。。。。。你们是咒术师!少来妨碍我!!”
指尖仍旧因为电击而颤抖着,吉野顺平尚能勉强保持站立,可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操纵淀月,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白玉犬将水母式神狠狠撕碎。
同为式神使,伏黑惠在和吉野顺平打照面的瞬间就看出他的术式等级并不高,水母式神看起来还不具备自主行动的能力,受了的一击后已经近乎失去了全部的战斗力。
吉野顺平猛缩的瞳孔一直死死盯着倒地的伊藤。他有些歇斯底里地跌跌撞撞扑了过去,无师自通,用咒力包裹住了拳头。只要这挥起的一拳落下,他就能彻底摁下那个按钮。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钉崎野蔷薇换了一个玩具锤子,狠狠一锤砸到了吉野顺平的脸上,力道之大竟然直接让他整个人向旁侧倾倒,再也无法勉强保持平衡:“一旦你真的杀了他,就彻底没办法回头了啊!!你难道真的不明白这件事吗?”
“。。。。。。为什么要救这种人?”
为什么别人想要诅咒他和他爱的人就那么容易,而他仅仅是想要报仇而已,为什么总有人冒出来阻止他?!
“我。。。。。。我啊,”
吉野顺平跪在地上,嘶声怒吼,散着淡淡荧光的式神再一次构筑出了雏形,柔软垂落的触手环绕在他的身旁,“绝对不能原谅!!!”
不论是喂虫子还是用烟头烫他的额头取乐,这一切他都忍耐下来了,他都忍下来了!!可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能满足?
为什么要把“那个东西”
放到他的家里?!被那根手指引来的咒灵咒杀了他的妈妈,那么他就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才是最公平的不是吗?!
“喂伏黑!他看起来什么都听不进去,”
钉崎野蔷薇看着再一次被重新召唤出来的水母式神,有些难办地说,“干脆别管那么多了,打倒他之后带回去让家入小姐。。。。。。”
“。。。。。。就这样办吧。”
伏黑惠大概模模糊糊地能推测出吉野顺平视角下生的来龙去脉,但他觉得相互说明的事情应该留到高专贴满咒符的封印室里进行,当下最重要的事是解决正在生的诅咒事件,不能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年轻的十影术师比出手影,呼唤着数量庞大的式神:“脱兔!”
钉崎野蔷薇也换回了真正的铁锤咒具,指缝间夹着铁钉。
真人已经慢慢溜达到体育馆外了。
“嗯。。。。。。海胆头少年居然是个务实的性子,这下没意思了~”
它还是蛮好奇接受了自己蛊惑的吉野顺平能和咒术师们碰撞出什么灵感的结晶,没想到来执行任务的这两个咒术师完全没有对话的意思,亏它还略微期待了一番。
“诶?说不定应该让虎杖悠仁和顺平接触一下看看,应该会比现在更精彩吧?”
它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哼笑着说。
关于人究竟有没有“心”
这件事。
吉野顺平接受了真人的蛊惑,亦或者可以说,只有坚信真人告诉他的全都是真实的,他才能够得到救赎。
人类根本没有心,所谓由心产生的七情六欲不过都是灵魂代谢的产物,因此每个生命的价值都是同等的。
“没有任何意义。”
吉野顺平任由自己额头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身后式神的触手爆,带有剧毒的尖锥迎面撞上了成群结队涌来的雪白脱兔。
虎杖悠仁在一处废弃厂房里见到了曾经的“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