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舒手中的枪支指向这个怪异蜘蛛人的其中一颗头,余挽辰的枪则指向了它的另一个头。
安卡苕瑞站在一旁,已经没了尖叫的力气。它是能认得出这人是村长的至少,一部分是。
“你是谁?”
余挽辰指着那颗来自霍阿克雷的头颅说,“你为什么要追我们?”
“是你们先突然闯进我的家门开枪杀人的!”
属于村长的那颗头出了凌厉的声音。
这倒是不假是的。的确。没错。
他们已在反复的时间回溯中麻木,并认为维滋利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但很显然,这对于村长来说是完全不合理的,而它为了寄居于自己的村庄里的村民去报复施害者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我就知道!天上来的人会招来噩运!”
属于霍阿克雷的那颗头也出了暴怒的声音,“我就说我们应该早些下手!一拥而上吃掉他们!从最一开始就不该听维滋利的,为什么要分开处理?本来今晚只用宰一个人就好,现在四个都没处理好!”
“吃掉?”
时云舒蹲下去,他将枪口抵到村长的那颗头上,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村子里最近新来了个沐洲人吗?”
村长没肯定也没否认,他只面无表情地说:“他的肉不多,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吃几顿的,真可惜。”
时云舒像是气笑了,他后槽牙微妙地上下磕碰一下,像是渴望咀嚼面前人的血肉。
余挽辰问:“‘本来今晚只用宰一个人’,那个人是哪个?”
“维滋利说那个黑头的女人可以卖得很贵。她的生物信息非常值钱。”
霍阿克雷人头说着,它甚至舔了舔嘴唇,像饿了似的,“但要我说,值钱就说明她有与众不同的地方,那我们更应该把她吃了。我们会把她一切的与众不同和优势之处都好好吸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她床下的字条,也是你留的?”
余挽辰追问。
“字条是我留的。”
村长的头说。
时云舒用枪口敲敲村长的头:“所以,你胡编乱造些莫须有的情报,把她引走,只是为了想把她吃了。”
“不。我准备把她卖掉。她很值钱。”
村长的头说。
“我们明明说好了要把她吃了!”
霍阿克雷人头震声道。
“我们不能吃她!你知道她在黑市上能卖多少钱吗?”
“赚再多钱也不如落进肚子实在。我们需要营养!要我说别管什么传统了,每次都把内脏卖掉岂不是和埋进土里一样浪费?我们应该吃了那些健康的内脏!”
“你这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