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被提及的安卡苕瑞被指了一下,它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索性放空大脑,沉浸在死亡的余韵里,觉得自己已身在地狱,毕竟面前有着如此多罪孽深重的人。
直到,时云舒把一只耳机砸向它的头。
它捡起来,听懂了人类们的争吵。
听上去这四个人类很需要更多磨合才能更好合作。
“那你也不能”
“如果你下不去手,那么就由我来,这事总得有人办。”
时云舒:“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个人意愿?”
“你在急什么?”
余挽辰转而看向时云舒,如对方所愿地考虑起其个人意愿,“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时云舒一副试图息事宁人的样子举起双手:“我只是”
“他只是没法在这种事上指望你。”
陆鸿影插道,“我也没办法。谁知道你会不会直接拽着他跑路”
余挽辰打断她:“你难道就可以没有心理负担?”
陆鸿影言辞凿凿:“我只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余挽辰当即反问:“如果要你杀死温红豆,你也会这样毫不犹豫?”
陆鸿影倏然沉默下去,表情变得很空白。
她下意识看向温红豆,温红豆安慰似的拍拍她,什么都没说。
余挽辰索性对陆鸿影直言:“你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杀另一个人。”
陆鸿影驳斥回去:“他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而且最后他的直接死因显然不是我。如果是你”
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温红豆给拦了下来,截了话头。
“谢谢。”
温红豆捂着陆鸿影的嘴说,“总之,谢谢你们。”
“回去之后记得请我们……吃饭。”
时云舒视线凝滞于半空的空气,不知为什么他的话音磕绊了一下,停了片刻才继续说道,“现在小七还不知死活,但我想先去趟南山,那山不对劲。这次你活着,火烧不起来,我们的时间还充裕。”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温红豆问。
时云舒看向余挽辰,余挽辰于是解释道:“我们在山上遇见了陌生的灰门。它说自己所在的天空城在几百年前遭遇撞击,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