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舒见状也与那几人告辞,起身一同离去。
待二人走后,樵澜的脑袋转向洛缇斯的方向,她说:“我有时觉得你是纯恋爱脑,但有时你是真缺根筋。”
洛缇斯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樵澜叹口气:“一般人戴戒指是为什么?”
洛缇斯:“好看啊。”
樵澜又叹口气,转了个头继续睡,不说话了。
另一边路上,余挽辰问时云舒什么意思,怎么聊着聊着把自己扯进去了。
“让我来分担火力?”
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其实你说一句不知道,弥诺就不会再问了。她是那种不会追问的人。”
时云舒闻言大摇大摆地凑过去,他揽过对方肩膀,摇摇又晃晃:“你介意吗?”
余挽辰摇摇头:“本来就都是实话。他们也有分寸,八卦归八卦,不该自己知道的消息绝不会在这条船外提。”
时云舒笑了一声:“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
“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该一开始就说明我们的关系的。”
余挽辰张了张嘴,他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过分疲惫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已然组织不出足够表达他此刻情绪的语言于是他选择用行动来表达。
自己房间的房门就在眼前,时云舒的房间就在隔壁。他打开自己的房门,捎带手把时云舒一同拉了进去。
“做什么?”
时云舒在黑暗里被对方带着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磕碰摔到床上不算。
“睡觉。”
余挽辰是这么说的。他也蹭到了床上去,就躺在时云舒身边,像什么群居的动物。
时云舒心说看这样子这睡觉应该就是字面意思。
他不久前才从治疗舱中出来,又打了止痛药,药物副作用有一条嗜睡,因此他并不被允许现在就跑出船去进行舱外作业。只是在这般黑暗狭小但还算安稳的环境里他被人硬摁上床也未有什么睡意,于是便只安静地躺在那里,充当一只安抚玩偶。
余挽辰是很累了的,但或许是短短一天内生了太多事,让人有些难以入眠。于是他凑在时云舒身边一个很近的地方,幽幽开口:“有时觉得这一切都真是不可思议。”
“嗯?”
“这一切。天空城。天贽。中空地带。黄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