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绒绒当即说道:“我需要钱。我欠了很多钱,背了很多贷款……我不确定离开这里还能不能找到薪水更高的工作。我不能保证自己有能力还上那些钱。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活下去……”
时云舒想了想,继续问道:“你的未来规划是什么?”
夕绒绒摇头:“规划?未来?我早就不规划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活一天算一天。”
时云舒一咂舌,口出狂言:“既然如此你还考虑那些贷款做什么?”
夕绒绒蒙了:“啊?”
“相信我。我之前欠的债更多。”
时云舒肯定地说道。
“你没还?”
时云舒指指一旁仍在尽职尽责盯着屏幕查看监控的余挽辰:“收养他的人帮我还的。”
“啊?”
“然后总而言之收养他的那家人派他来要把我杀了。”
“因为欠债?”
“不是。”
“那是为什么?”
“那不重要。总之我活下来了,还把他泡到手。所以说,你可以相信我的业务能力。”
他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有时这种避重就轻的小手段意外的还挺唬人。
一旁余挽辰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开着小差:“虽然有些细节他没提,不过基本都是真的。”
没成想夕绒绒抓了个诡异的重点:“我不是同性恋!不要泡我!要泡等我变了性再泡!”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云舒再次将话题拉回,“我是想说,我们有能力帮你从这里逃出去,并且能保证你不会被尼木卡抓回来。怎么样?”
夕绒绒张张嘴,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又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接下来他需要说的或许就只是自己的决定。
但他犹豫着。犹豫了好久。拿不定主意。
过了几分钟,他缓缓问道:“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