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木卡你给我醒醒!”
牙牙在开车之余抽空猛拍尼木卡的肩膀和手臂,在后排二人的视角看去她真是下了死力气,尼木卡几乎要被她拍下车去,“你怎么又梦游出来了?碧奇卡今晚没锁门?我要开了他!”
“碧奇卡滚蛋了。今晚我床上的是夕绒绒。”
尼木卡被拍醒了,她语气变得有点懒洋洋的,听上去倒是比之前要正常许多,“沐洲人不经折腾,而且身上滑溜溜,还没有睫毛……怪怪的感觉。不舒服。咯哩咕噜噗人会更毛茸茸一点,我最近喜欢毛茸茸一点的。就像夏天开空调盖棉被,叛逆的享受。”
牙牙猛然骂道:“你叛逆的享受要害死你了!你忘记告诉他晚上要锁门!”
“我这不是没死嘛。”
“你再这样我就要辞职了。”
“你不能抛弃一个病人。大姐。”
“你算什么病人?不要叫我大姐!”
“我是个精神病人呀,大姐。我有正规医院出具的精神证明。病很重的。”
“我怎么觉得这是你面对这个荒唐世界的免死金牌?”
尼木卡莫名沉默下去。某一刻她有些恍惚似的,茫然问了句:“大姐?”
那语气有些像很多年前的尼木卡,带着一点茫然无措和焦虑难安。
牙牙不说话。
悬浮车开到小花园,牙牙丢下车没管,薅着尼木卡的头把人往华乌格宅子里塞。时云舒跟余挽辰见状过去帮忙扶尼木卡,避免她被薅成个秃子。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在这般混乱黑夜里花园中的那些装饰人居然还在岗上班,真是离天下之大谱。只是那些人看起来跟白天的不是同一批,或许他们是倒班制。有不少外星人是夜行生物,但愿现在在夜里上班的都是夜行生物。
“我想给一些……什么组织打电话。”
时云舒看着黑夜里灯光下高楼顶装饰外檐上跳舞的装饰人出了绝望的声音。
“这在茂赛是合法的。”
余挽辰残忍地说道,“而且茂赛根本没有你可以打电话的什么组织。”
华乌格宅一楼大厅称得上一句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它看起来就像每一部试图展现奢靡背景的电影电视剧中的那种奢居一样,充满了华而不实的装饰,层高高到水晶灯上掉块水晶下来都能砸死人,还有很多奇形怪状衣着诡异的装饰人在各自表演着不会打扰到任何人的默剧。
穿过大厅,沿梯而上,来到二楼,牙牙一路薅着尼木卡把她丢进了一个大概是她房间的地方。那房间真是无比巨大,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床,墙上挂着些不好讲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东西。
“夕绒绒人呢?”
牙牙冷着一张脸把尼木卡甩到床上去。这间屋子里现在显而易见没有那个什么夕绒绒。
尼木卡懒懒在床上一翻身,像一条大虫:“你有做过他背调吗?也许他是专门来杀我的。就像今晚那些放烟花的人一样。”
“我做过。按理说他应该只是庄园里的一个蛤喇喇饲养员。他为什么会爬上你的床?”
“你得原谅,这是我的劣质基因作祟。他看起来太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