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红豆与沈荣都已然傻了眼,连原本一直低头神游的余挽辰都抬起头来在瞪他。
“我背后有什么吗?”
时云舒谨慎地询问道。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荣破口大骂道,显然他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整个人都濒临崩溃,“你就这么把那玩意忽悠走了?”
第1o章死去
“我也没想到会成功。我也很意外。”
时云舒这话说得真情实感情真意切。
“老天……意外……意他爹爹个腿外,那种门那里面……什么都可能有,那他妈就是个级无敌地狱大盲盒!那简直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你居然就那么把那里面的东西劝走了,还把它关上了?你怎么想的?”
沈荣几乎已经语无伦次,他慌乱地笔画着些不明所以的手势。
“我什么都没想。”
时云舒语气轻快,好像这一切这恶心的环境、危险的处境都没什么的,“能聊就聊,聊不了再动手,这是我的原则。”
“说实话,时先生,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沈荣的声音忽地沉了下去。
时云舒平静地看向沈荣,然后他又看向温红豆,最后是余挽辰。
他们都问过他这个问题了。那么或许,他不该再把这当作是一种巧合。如果说余挽辰来自某个大家族,温红豆是赏金猎人或海盗,那么这个沈荣,又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都很可能同样对他有所图谋。
图谋什么呢?他这残躯之内的蜃礼?亦或是他那如烟飘散难寻踪迹的记忆?
时云舒悄悄地深呼吸了一下,他看向一旁的一扇门,那扇门是开着的,门内透着惨白色的光。他们就是因为这里有光才聚在这里休整的。
“我确实想起了一些东西。”
他突然说道,他的视线尽头是那片寒凉的光,“我想起我从前养过猫和狗。”
“然后呢?”
沈荣问道。
“那条狗很愚蠢,所以我叫它小愚。那只猫很固执,所以我叫它小执。”
时云舒说着,到底是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耍我们呢?”
沈荣气笑了。
时云舒轻咳了两声,像是想要止住那种莫名笑的欲望,现在可真不是个适合笑的时候:“不是的,沈先生……这件事应该是真的,我想。”
“你他娘的”
沈荣猛然咒骂了起来,他伸手往后腰上摸了过去,时云舒记得他的腰上别着把枪。
坐在地上的余挽辰在这时候拉了沈荣一把,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沈荣低头死死盯着余挽辰看了两秒,然后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还警告似的指了对方一下,声音听起来近乎是咬牙切齿的:“是你说他有可能想起了什么,不然我不会同意带着这个累赘。”
余挽辰没说话,他错开了眼神。时云舒看着那人那样子,某一刻他联想到了犯错后心虚的家犬。
“如果说假设,假设你的确有过愚蠢固执的猫和狗,那么然后呢?你就没有想起来点什么有用的?”
沈荣说着,他颇为焦躁地在原地转着圈圈,“比如与咱们的现状有关的东西?”
“我应该有与现况相关的记忆吗?”
时云舒轻轻一偏头,他望着眼前的三个人,咬着字眼询问着,“这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
“如果你想起了什么那你最好现在就说出来。”
沈荣说着,他这会儿看起来焦虑又神经质,那层好相处的医生的外壳已然完全碎掉了,“不然你后果自负,时先生。你不了解有关当下的世界的一切,即便能从这里出去,没有我们你照样活不下去。”
“你们?”
时云舒的眼睛飞快地向另外两个人身上一扫,“你们是指谁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