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个房间里,的确没看到什么监控设备。除了门口贴壁的终端,甚至都不见什么成型的电子器材。
但这个贴壁终端的设备上缘,是存在着摄像头的。
而按刚刚那个库管的意思,这里并没有监控。
怎么可能呢?
这破终端再烂,总不会就只能被用来一卡一卡地理货吧?
时云舒顺着这个终端一直看到门口,又看向库房大门这是一扇略显厚重的门。
冷不丁的,他听余挽辰问了句:“你之前说什么‘兄弟’?”
时云舒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跟小丰说。‘就像处理你的那些兄弟一样’。”
“噢。”
时云舒恍然,“我猜的。我猜申贵荣不止有小丰这一个克隆人。小丰看起来大概二十上下,他很可能在培养槽里泡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很多事都可能生,依申贵荣的财力,保险起见,他不会只有一个克隆人。之后可以问问陆鸿影,她那时在皂荚空间站,兴许看到了什么。”
然而余挽辰听到这里,却问出个与时云舒所讲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也有‘兄弟’?”
“我没有。”
时云舒否认道,“这太贵了。一般人的财力实在难以支撑。”
终端没有问题,时云舒回身向库房深处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他却忽然听闻背后传来库房大门合页出的尖锐声响,顿时一惊。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扇门被人自外用力关合,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刻,灯灭了。室内一片漆黑。这是真正的密室严严实实的。位于蚁穴深处,密不透风,封闭的一个小房间。就像一个略大的棺材。
很快黑暗中有光亮起,余挽辰打着终端上的照明设备找到时云舒,看到对方正在试图用钥匙开门。
“门被人关上了?”
他问。
时云舒用手电照了照锁眼:“锁眼被堵了。”
这是个样式非常老旧的传统的锁。纯粹机械原理构成,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控制。
下一刻铃声骤响。余挽辰接到了来自卡尔的通讯。
他接通了它,听到终端那头传来个幽幽的声音:“你们已经到库房了?”
时云舒看向门口的贴壁终端。那终端上是有摄像头的极端的想,卡尔现在能够通过它来监视他们也不是没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卡尔会不知道是谁抢了库房里的东西走?
余挽辰问卡尔:“你想做什么?”
“你们把su弄到哪里去了?”
卡尔反问。
“什么?”
余挽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