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开放。”
季枫纠正,“这是艺术加工下的情感渲染,我可是很懂得银当的。”
周通嗯嗯点头,严肃附和:“对,支持枫枫艺术创作。”
……
“我说你们这阵子是不是睡得有点早了,吃晚饭好歹也出去走走吧?”
“啊,哦,白天有点累。”
周通心不在焉地将质感独特的睡裙晾到晒衣杆上。
佟芳也在旁边晒衣服,她盯着儿子那傻样看了一会儿,但又不得不提醒:“晚上早点睡,白天做事就没那么累了。”
“我们知道。”
周通没多想。
“晚上早点睡,早上可以起早点,时间充裕了做事效率就高,工作不就轻松了吗,你们这几天中午才去厂区,一天都过去一半了,做事怎么能不累呢?”
周通将没有干透的罩子捂到鼻子上嗅了嗅,依旧空耳回应:“嗯嗯,好。”
佟芳无奈摇头,“明天你丈人他们就来了,精神面貌要好一点知不知道?”
“我知道,放心吧。”
佟芳怎么感觉这儿子越大越笨呢,她尽可能说得直白:“过两天还有比赛呢,到时候没精神也不行啊,多休息少活动是最好……”
“我心里有数,妈,那都是小事,放心吧。”
周通把最后一件衣裳也晾好就提着空桶离开了。
佟芳叹了口气,又过去看看儿子刚刚晾晒的衣物,老脸一红,还好他们家后阳台附近没邻居,否则外人还不知道要误会这是谁的衣裳……
老两口最近很是烦恼,因为他们两个想搬出去住,但是这家就是分不了。
周通和季枫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本就不正经的生活作风越来越荒唐,虽然他们没亲眼看见,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儿子儿媳有多荒淫无度,早上睡晚上起都是常有的事。
也就周齐能给他们一点安慰,大儿子好歹是愿意结婚成家了。
但又因为因为周齐的结婚意愿过于强烈,成天幻想年底要操办多么风光的婚礼,周通又不服气说要比他哥的更盛大,做父母的就被整得很焦虑……
周齐要结婚,两兄弟不可能继续住一个屋子,所以他们就把那块没用的宅基地给周齐建新房了,考虑到两人结婚后会有小孩,这小两口是希望有老人在家里帮看带陪护的,
所以老两口提出以后搬出去跟周齐住时,周通又一度认为他们是嫌弃季枫不能生养,死都不同意分家。
就这样,稳定了一生的两位老人在他们的老年迎来了最飘浮不定的后半生……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三月三,季枫先前传话让他们家人来凑热闹,结果来的人太多了,家里实在没地方住,镇上也没有什么特别高端的酒店宾馆,就只能在县城落脚,节日当天再从城里过来。
三月三这天,天还没亮,镇上的一百多户人家几乎都亮起了灯,季枫懒觉也不睡,周通一醒他也跟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