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周通不在,他回去了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的海外出口业务做起来了,他得回去一段时间处理相关事宜。
周通用邮箱给他压缩打包来了一个视频,他来厂区的现状,以及出口业务开张的剪彩现场,还有周通抱着狗,对着镜头教礼拜天说想妈妈了……
第84章胡说八道
术后七个月。
季枫术后在医院住了四个月,后面又转进疗养院,一住又是三个月,临近春节才出院回国的。
是时他体型消瘦,头也刚刚留长,但身体情况已经大大转好了,伤口也完全愈合,新瓣膜和身体也没有产生什么异变,大概再好好修养个半年,季枫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了。
年前周通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自己和季枫今年不回去,应该要在疗养院过年的,后边医院说他情况良好,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节奏了,他们也就踩着年关回了国,回了季枫父母在省会的家。
但是除夕这天并不是在他们家里过的,而是要到他爷爷奶奶那里去,季枫的家人很多,男女老少来了几十号人,庄园前庭停了十几辆车。
周通从进门开始就接受各种问候,真心的或者客套的,还有冲着好奇来的都有,不过场面都很和平。
季枫提出以后会办婚礼会要孩子,大家的反应也很平和,反正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胡说八道都不显得邪乎。
两人待到初五,年味淡了就动身回镇子了,季枫很想孩子还有他们的工厂,而且年后初八工厂就开工了,去年年底堆了很多出口订单还没做,开年要忙的时候一大堆,他也不想在家里天天躺着。
“这里不是去我们家的路吧。”
季枫看着周通在一个距离镇子还剩一公里远的岔路口掉了头。
周通也是有三个月没回家了,心里也很想家,“现在只有这条路能回家。”
“为什么。”
“去年秋天下了一场大暴雨,把陈桥冲垮了,新的还没建好,现在只能绕路。”
“那有淹到我们家吗!”
“没有,但是我们的药田淹了很多,去年整个县城药材全面减产,今年价格又要上调了,今年还是只能从黄叔那里收。”
陈桥塌了还挺麻烦,他们不得不绕一大圈山路,也就是何山居所在的那座山,从后山腰下来,没想到的是这山路已经修好了,不像五年前季枫刚来时那么颠簸,周通还说山上景区也建好了,周齐还租了个黄金地段开了小卖部在山上。
礼拜天八个月没有见到季枫,搞得还有点别扭,周通叫它,它还钻在沙底不出来,似乎有赌气的成分。
两人过去叫唤了好几声,礼拜天才从沙底爬出来,咬他们的裤腿,季枫心都碎了,他抱狗质问:“天天不认识妈妈了吗?我是妈妈呀。”
礼拜天用爪子挠人,又在腿上翻滚,这才认主一样。
周通想都不用想是谁唆使他们儿子学坏的,他一定会算这个账的。
终于回家的感觉格外踏实,两人久违睡了相当轻松的一觉,但是第二天一早,一通电话打进来,就把两人的懒觉计划打断了。
“我去?现在吗?”
周通睁不开眼,但身体已经坐起来了,现在也才二月份,天还是冷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从被子里出来还是冻得很的。
季枫也跟着醒了,他听了完通话内容,也不怎么困了,“爸叫你去帮什么忙?”
“扫房进火。”
周通把手机一扔又躺回去,“中午过去,顺便吃中饭。”
季枫被重新从后面抱住,周通捏他,他知趣地马上努力拢月退,想将东西夹牢,但因为他这几个月来体重骤减,两条大腿瘦堪堪的,根本不能像过去那样轻而易举把东西裹包紧的。
周通亲对方后颈上凸出来的骨头,季枫又拉着他的手托到心房上,但周通很是清醒,他克制了本能没有做出格的动作,只轻轻托着。
“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