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
周通低声问缩在他身前的季枫。
季枫怕倒是不怕,但他在表现自己需要爱护这一方面是非常有悟性的,他仰着头看人,“你在保护我,我根本不怕,周通,你是最爱我的。”
“枫枫这么勇敢。”
周通心想那是当然,他这一生就应该在爱护季枫这样光荣的事业中度过!
“这里没人闲到想要害你们。”
黄叔保真是不想插嘴的。
周通捏捏季枫的鼻子,又问身侧人:“对了,老哥你有看见什么东西吗?”
“这个倒没有,魂要是出窍了应该能看见。”
“阴差也没有?”
“带不走吧,你没看见人家戴着……”
黄叔保话打住,并指着自己脖子比划了两圈,“天锁。”
周通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三人又静坐十来分钟,那屋里进进出出了两拨人,那个老管家闲下来了才让人给他们送来茶水招待。
“你们东家他……还好吧。”
周通问住即将离开的老管家。
“多谢关心了,人没事,睡下了。”
老管家苦笑回应。
“这,都不用看医吗?”
“没什么皮外伤,还用不着看。”
三人都挺想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这好像过于冒犯,所以就只能揣着疑惑继续等待。
又是十多分钟,梁二总算出来了,他过来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坐下一口气饮尽,暂时释了重负说:“辛苦几位久等了,见笑了。”
“人,没事吧。”
“习惯了。”
梁二看着很是不耐烦,“讨命鬼一个,要死也不干脆。”
这话搞得三人都不好言了,这两兄弟到底有没有仇怨,怎么一会儿要寻医,一会儿又怕对方活太长了。
但梁二也没忘这三人的来意,他抱歉表示梁一已经睡下了,现在心情不好,等他睡醒了才能让周通看看腿是怎么回事。
“没事,人有精神了也才好诊断。”
周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