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问说。
这几近于没有布料构成的泳装穿在季枫身上无异于等于全裸。
季枫嗯一声,一手搭在墙壁上,背对着周通,忽然自己拍了一下自己大露特露的屁股。
周通放下手里的东西,要算账一样,他刚刚迈步过去,季枫立马跑了起来。
周通拔腿就追,季枫又惊又吓的,但他频频回头看时,满脸都是计谋得手的得逞和得意。
季枫没穿鞋子也没穿袜子,两条腿赤条条的,周通看得心惊肉跳的,“不许跑,停下来!”
“你要对我做什么!”
季枫提前出他作为受害者的言论。
两人你追我赶没几步路,周通就把人抓了回来,季枫佯装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床里,周通抓住他,又各往眼下的两瓣pg上各打了两掌。
“啊!”
季枫惊叫出声。
周通听到这依旧在挑衅和卖。弄风s的惨叫,为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对季枫的管控权,他又扇了两下,阴着脸试探对方还敢不敢叫:“继续。”
季枫只是有点怕周通,但不代表他会甘于忍受压迫和剥削,他嗓子放开,叫得更没有底线了!
这实打实的有力还击不仅忤逆了周通的意志,也点燃了他的控制欲和征服欲,他手一抬,又扇又捏的。
……
年纪大这一点好就好在特别有眼见力和阅历,黄叔保阅人无数,几乎没有看错过人,他就说隔壁房那两人今早不会醒的太早。
周通为此也感到有些抱歉,但他也是有理有据的,并非想耽误正事,因为季枫需要充足的睡眠是天大的事啊!
“光他需要,你不需要?”
黄叔保拿出了自己老练的大度,并给予了不难看出来是阴阳怪气的关心。
周通用手抓了抓有点翘边的头,“我不睡都可以。”
“不睡怎么行,充足的睡眠对备孕可是很重要的,家里卖中药,有条件自己就喝两副,免得孩子生出来脑子不灵光。”
“……”
坏话说得太过的时候,看起来都像好话了,周通觉得本意是好的,就不追究了。
三人拿着打听来的具体地址,最后周折到了一处湖滨建筑群前,乍一看,他们还以为这里是个景区,青砖黑马头墙,这样一座庞大的古宅竟然是私人居所,这还真是不多见了。
他们前去敲了门,来了个年纪挺大的老人家开了门,询问他们是谁,周通用三言两语就讲清了此行目的。
闻言,老人家立马就拨了个电话,他只是对着电话说“有大医想给夫人看病”
,电话就马上挂了。
三人还以为他们这是被拒之门外了,结果老人家却说:“你们快快请进吧!我们东家在里屋等了。”
这宅子内部也很是陈旧,但旧的表现只是在有些许风化的砖石和磨得光滑的地板上,但也是有了这种旧,里面的一花一草就要显得更新了,每棵树每坛花都是用心打点过的,每一处窗景都能做到四季常青。
他们在进进出出的门槛里走了五分钟终于来到一座开阔的宽门敞屋前,想必这也是这座府邸的客堂了。
“东榴金西柿银。”
黄叔保左右看了看,“也是出人头地了。”
“这是什么意思。”
季枫问身边的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