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点尴尬,但也有些许诧异,本来想说的话也只能暂时咽着。
“师父你知道怎么吃吗,你不知道我可以教你。”
季枫说着就要打开盒子,“周通经常给我吃这个,他偷偷去撬他爸妈的保险柜拿给我吃,这个很好吃的,一点都不难闻……”
师父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季枫告诉他要怎么吃,他听完,竟很是赏脸说了个好。
周通看情况似乎有所转变,也就没有插话,事后他问起季枫不知道那个是他爸的东西吗,季枫说他知道。
“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关系不好。”
季枫坐在周通大腿上,正在掰肉脯吃。
周通看季枫如此天真和单纯,还这么会调解气氛,他感到无比欣慰,也为自己得此良妻深感骄傲,像季枫这么招人喜爱的人,真是不多见吧!
他亲亲对方脸蛋一口,“这个事比较复杂。”
“那你用不复杂的话告诉我。”
季枫最近胃口非常好,经常有想吃东西的念头,他刚刚求了周通整整三句话,对方才允许他在睡前吃重盐食品。
周通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细细说来:“大概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在锣山,也就是我们家后背那个山,山上有一座老庙,三十年前也就七十年代末,那时候当地的民生状况不是很好,农民们刚刚分到自己的土地不久,但收成很差,天旱很严重,大家就纷纷去拜那个庙神,结果收成并没有好转,反而饥荒更严重了。”
“那后来呢?”
“后来有人察觉到庙里住的是山精妖邪,背后有人谋取私利享用香钱,当地信众就去山上请天师驱邪,当年是师父和爸他一块负责翻坛伐庙的,但是翻坛伐庙是一个非常考验道行和令人闻风丧胆的法事,是要上奏帝君的,如果流程有误,噩耗有极大可能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过当年他们两人伐庙失败了,两人受了很重的伤,具体原因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清楚,后来是天师来收场的,但他们再也没有以兄弟相称。”
季枫真是佩服,这点事竟然能让两个人三十年不相往来。
“还好我们根本不吵架对吧。”
季枫立马表现说,“你都特别听我的话,周通,你是很乖的对吧。”
“当然,枫枫说的话是最正确。”
周通真想把人举起来,像季枫这样的完美标准就应该成为世界的法尺!
二人在北京逗留了两天,来时是两个人来的,去时已经变成了四个人。
但这当然不是季枫肚子里多了两个,而是梁晖和师妹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师妹是师叔捡来的养女,因为无法说话早年在上特殊学校,早的时候一直是他们二人在照顾两位老人,现在有人在医院看着了,他们也就回来了。
在返程途中,周通得知了有梁晖还俗的想法,他问为什么,对方支支吾吾也没说原因,岔开话题就说准备回去挣钱。
“是有什么打算吗?”
周通现在对一切商业行为都很敏感。
“打算找个门面做点小买卖吧。”
梁晖说。
“卖什么?”
“还没想好,不过倒是想做餐饮,有什么推荐吗?”
周通自己的生意都没什么起色,暂无成功经验的他也给不出个主意,“想过做餐包吗?”
“餐包?那是什么?”
“伙食承包,面向食堂那一种。”
梁晖耶一声,“这个有搞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