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回家,谁知道是不是你唆使礼拜天咬鞋子的,我看你嫌疑大得很。”
周通把妻儿护在身边说道。
季枫看着周通为了这个家,顶天立地一样豁出去,不由得心生甜蜜与感动,他就知道自己嫁对了!
但是周通冲动,不代表他不理智,季枫作为理中客,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周通,都是一家人,他很可怜的。”
“……”
第二天上午,董扬来了,他说是登门道谢,但也没说搞得阵仗那么大,敲锣打鼓舞狮子的都有近百人,车队刚刚过陈桥就耍了一路过来,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提亲怎么的。
周通还没当过东家迎客,这还是头一次,他携带季枫,也赶忙出门相迎接。
结果周齐却突然挤出来抢了风头:“好久不见啊,老扬。”
董扬一看见老同学也是感慨万分,两人立马就寒暄了起来,周通把周齐挤走,自己一表一家之主的风采,向客人表达了欢迎。
董扬现在看着跟常人无差,季枫怎么看都联想不到那个被关在地房的人,难道真只是一块瓦的功劳?
进了家门就是饭桌,周通让狮队乐队的师傅们也纷纷落座用餐,几人说了好几轮场面话,话题才转到药材那事上。
“这事问题不大,你们就说你们要什么吧。”
董扬很是干脆说。
“什么都要。”
周通说,“就是因为什么都缺,所以才找上扬哥你嘛,我要能长期供货的,尽可能要大户,散的不要。”
董扬说行,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看表情是在思考回忆,“有是有这么几个人,但是恕我直言,人家要是想合作,恐怕不是冲着钱去。”
“这话说什么意思?干买卖不图钱图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场客宴一直持续到傍晚,董扬回去时周通也喝醉了,季枫找人收拾了半天,晚上回房休息还没怎么睡稳,周通自个醒了,又开始动手动脚。
季枫在即将昏睡前打了个激灵,因为他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侧着的,想要躺平时,身体却又动不了,因为周通在后面抱着。
季枫干脆将睡裤拽下,卡在膝盖处,周通抓着他大腿肉掐了几下,又把东西卡进了他月退肉里。
硌人的一柄硬刀,突兀又霸道地卡在软肉里,季枫拢了月退,许久才适应下来,并安然睡去。
…
董扬给周通组了个局,把自己的一个药材大户介绍给了他们,对方也答应跟他们见面,不过事能不能谈成还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缘分。
周通和季枫开了三小时车来到这个大户所在的寨子,他们来得挺巧,今天是花朝节,这个寨子正在过节。
这个节日没那么时兴,季枫都没听过,一进到寨子,他们先是被树下的一拨人吸引去了目光。
“这个是什么节日,我怎么没听过。”
“花朝节就是给百花过生日,一个盼草木兴旺、庄稼丰收的日子,但民间一般不叫这个节日,所以花朝节三个字就没有流传很广,每个地方讲究的日子不一样,有些地方是惊蛰或者春分过,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过这个节日了。”
“那他们在干什么。”
季枫远远望着,看到不了解的人事物,他本能心生敬畏,又立马抱住周通讨要安抚。
周通把人揽在臂弯里,拍了拍对方胸口和后背表示定魂,他解释:“他们在祭社公,没事,不怕。”
季枫没听懂多少,他看到的就是一群女子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下摆坛设宴,“社公在哪里?”
“就是那棵大榕树。”
周通说,“你还记得我们镇子篮球场边上的那棵榕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