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对季枫的日常睡姿要求也很严格,他只能平躺,避免心脏因为侧卧被挤压。而此时此刻,季枫也是平躺着的,周通给他后脑勺垫了两个枕头。
这样的高度对两人都正合适,周通洗完都没穿什么多余,套个长裤就进来了,他长裤一扔,胯骨一沉,迫不及待就打了季枫两下。
警告一样的两棍打下来,啪啪两声,打在软乎乎的脸蛋上,羞辱似的举动里尽带着迫切的占有。
惹事一样的两下给季枫打恼火了,他的吞咽愈缓慢,慢得他心痒肺痒又挠不到,周通只能抓着对方头,或是手托住一颗头……
周通呼吸有些困难,他汗生得很快,热嗖嗖的一阵又凉飕飕一阵,痛快得想喊叫却又是失声的,身体也因此一度陷入瘫软。
两人压着心里高强度的兴奋,都表现出来一种看着生疏的淡定,他们用这种极具自制力的淡定,不断拓宽了今夜下限。
季枫好像收受了委屈,受了冷落,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以往是当然不可能有的,周通哪有这样敢随意摆弄他的时候,还是黑着一张脸,要你叫他老公叫他哥哥甚至是……
他心里怨着地位的颠倒,可又怕自己做得不好,不够卖力,他大胆张开嘴示好,眼珠每次上抬都能和周通眼神对上,每回都是看到惊喜、兴奋、满足后又仍旧不满的眼神……
第46章慈母严父
过分的浇淋让季枫狼狈无比,他脱力坐在地板上,羸弱的喘息和湿腻的面容让他看起来脆弱又香艳。
而周通还没有缓过来,他倒回床里,四肢酥麻迟迟不退,眼前也白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一口接着一口的粗喘里,尽是愉悦享尽的餍足。
周通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将肺里气管里的一切压抑都吐了出来,他支身坐起,看着倚靠在自己腿上的季枫,他不由得心生愧疚。
季枫抱着对方的小腿,头趴在周通的膝盖上,汗津津的颈根,湿腻腻的头,还有尚未清洁的乖脸,除了让人愧疚,竟还让人卑劣地看得……痛快又得意。
周通把人抱起放自己腿上坐着,他用手抹了抹季枫眼周唇周的腻液,不说话,用欣赏的目光反复端详这张脸。
季枫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在回味回忆什么,但他又何尝不是,看着对方这深深痴迷又暗暗得意的脸,想这个人恶劣袒露本性要他扭着屁股忝,他就知道周通在回味被一口又一口的顺从讨好,在回忆一声又一声的老公。
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反刍了一下今夜的过激,周通估计是缓过来了,身体也有了一点清醒的干劲儿,他才将季枫放下起身去打水。
季枫真是累得不轻,他躺下去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周通回来脱掉了他的睡衣,又用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把玩一样的擦拭手法好似贪婪的抚摸,季枫在将睡未睡中不自觉出了舒适的哼唧,身体也无意识向对方大胆敞开,任由对方摆布。
毛巾蘸着温水,轻擦过脖颈、肩线,几次换水以后才到腿根,兴许是感到舒爽了,季枫便叠了腿,就要翻身侧起换睡姿。
周通连忙制止让其保持平躺的睡姿,他抱着对方两条丰腴的花白大腿,打开放平,固定至季枫放弃侧睡的动作后才松手。
打下的灯光在季枫合拢的大腿间打出一条灰色的光影,性感饱满的浅浅一条,从腿根到两只膝盖靠拢处,看得人口干舌燥。
不管是心理性唤起、感官刺激,还是性行为,人体都会进入交感神经兴奋状态,而对于季枫,过度的生理刺激不仅会带来心肌耗氧量大幅增加,还会加剧肾上腺素飙升,进一步加重心脏负荷。
因而周通只能用浅啄轻吻的方式给予对方适当的安抚,季枫是非常依赖甜言蜜语和求哄的性格,所以周通还要在他耳边一边哄睡,一边夸他表扬他说喜欢他。
不过周通今晚喝酒了,思绪没那么清晰,他也想不起往日的那些哄话,躺进床后,他就只会抱着人困呼呼地一遍一遍叫老婆。
第二天早上,老周因为没看到周通早起去做早饭还有点疑惑。
“今天没有早饭吃吗?”
老周从厨房转回来,见着佟芳就问。
“你不做我不做,哪来的早饭。”
佟芳正在换鞋,她准备外出一趟。
“周通呢,他不做季枫吃什么。”
“没醒。”
佟芳说,“两个都还没起。”
真是不得了,老周在心里说道,又问:“老大呢,他也不做?他今天不用上驾校吗?”
“他昨晚半夜才回来,没睡饱吧。”
“怎么回事,他昨晚上哪去了。”
“去接周通呗,大晚上开车出去的声音你没听见?一把年纪还能睡得这么死。”
因为季枫可能不适合和宠物长期睡在一个房间,所以它现在已经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了,周通把周齐赶去一楼睡以后,礼拜天就住进了它大伯的原房间。
把两人吵醒的是礼拜天,小东西一个上午都没见着爸爸妈妈给它喂吃的,它只能在放门口扒拉门板,嗷嗷叫几声,不负责任的父母没叫醒,倒是唤起了大伯的怜爱。
一直到正午,睡回笼觉的两人才被一通电话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