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
季枫看了一眼晴朗的夜空,“那老天快快下雨吧!”
周通被这朴素的愿望逗笑了一下。
二人找到梁晖,结果蜡烛不够分,他们只拿到了半根蜡烛,回去后两人也不敢耽搁,趁着半根蜡烛还没烧完,他们赶着把澡都给洗了。
洗完澡时间都还很早,没了蜡烛照明的屋子一片黢黑,两人只能在房外坐着打时间。
但山里蚊子很多,二人没坐一会儿就受不了。
“还是回去睡觉吧。”
周通干脆建议说。
“好。”
季枫也有点受不了。
两人就在两间房门口前杵着,这两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是各自转个身就能回到自屋的程度,可这会儿谁都回不去,因为谁都没有要松开彼此手的意思。
季枫试着松了下手,结果周通还要抓得更紧,用力得像在小心挽留。
但他也不管了,转个身就往自己屋进去。
见状,周通总算松了手,不过两人的手还是没有成功分开,因为季枫又抓紧了他,他抓得也很重,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暗示了。
就迈两三个步子的事,他们又回到了黑黝黝的房间里,季枫反手关了门,门板和门框刚刚合上,两人迫不及待就抱到了一块儿。
第23章浮想联翩
胸膛贴到一起时,两人还有种不现实的错觉,温热的身体感知到彼此的存在时,他们开始急切,兴奋,激动,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怀。
他们这一抱,抱得很深,很紧,没有缝隙也没有距离,好像在火车站月台上即将分开的伴侣,不断加沉的力度尽是恋恋不舍。
季枫紧紧勾着周通的脖子,闭着眼,脸贴到对方的颈根上,深沉感受着肌肤亲密带来的生动踏实。
周通收着力,臂弯将怀中人圈得又牢又紧,紧到想要神经纠缠,想要血管相连,心急得恨不得把对方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么些日子以来,两人好像什么都说过了,但细数下来,好像也并没有说过什么。
以至于分离时,他们没有理由为这段关系惋惜,而重逢后,他们好像也没有理由为这段关系雀跃。
天上地下,不可能有一对好朋友找不到理由为分别痛苦,也不可能有一对用情至深的恋人不为重逢欣喜。
直到这按捺不住的一抱,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的情切一抱,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必说,就让分离时不能道出来的难过说清了了,让重逢时克制的激动讲明了,还把彼此在对方心中的份量写出来了。
得到了心理上的慰藉,生理上的不满又开始作祟。
两人只是单单抱着,呼吸却越来越沉,两道错开的呼吸急切,沉着沉着愈粗重,周通脸埋下去,闷在季枫肩上,难捱地羞嗅怀中人的气息。
季枫紧勾着对方脖子的手慢慢松开,最后变成了寻找支力点那样抓在了周通的两只肩膀上。
周通贴着对方肩膀嗅,一路沿着颈根,温热的呼吸如同搔痒,断断续续地剐蹭着季枫的敏感神经,周通贴着季枫的耳周,用干涩的唇瓣温柔磨。蹭,用哄弄的亲昵小心卖巧。
忽然,季枫一个偏头,他更急不可遏地寻到周通的嘴唇亲了上去,周通短暂一顿,又立马失态回应,二人动作生疏,吻技更是乱得无词可形容,一个用咬,一个用忝,莽撞又情急,生涩但甜蜜。
周通的强势很快让季枫有了供氧不足的窒息感,他不得不将嘴撇开,但周通意犹未尽地又缠着颈根吻。
季枫脖子僵硬,一动不动的,屏着呼吸,在完全的身体僵滞里,最大程度的体会着周通给他的情爱滋润。
季枫拧了一下脖子,周通又转到另一边,压着另一只耳朵亲咬,季枫心肺酥爽得有些难受,尤其是心脏的搏动跟不上心肺的张驰,以至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低吟变成急喘,一声一声从唇缝里漫出来,像湿绵绵的雾,看似没有攻击力,但又足够将人困在其中。
季枫开始喘得有些过分,周通感到了心慌,可心慌外还有几丝他不敢承认的兴奋亢奋。
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喘息声,铯情,哑弱,香艳,令人浮想联翩,这是他低等的y望,也是他扭曲的欣赏欲。
但是他也很害怕季枫频频出这种喘息声,这种痛苦,虚弱,病态,无法抑制的气息哀言。
“周通,周通……”
季枫声音干哑而短促,在意识到自己是哪里不舒服时,他不由得抓紧了对方的肩膀。
周通闻声停止了舔舐对方耳廓的动作,他洞察到不对后,立马把人抱了起来带到床边坐下。
“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