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周通就没有秒回了,季枫怀疑是自己的信号又掉了,他急得立马起床就要去找信号,但他鞋子刚刚穿好没一会儿,周通就回复了
周通: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季枫数了数,刚好一百个。
次日,唐伯又领着季枫去见天师了,刚好周通也来送东西,两人就在大水柳下碰面了,不过两人看见对方就双双想错开眼神,默契地装作了不认识。
周通把东西放下后,又拿了个扫帚在一边扫起来。
季枫则在一旁坐着,安静的等候落,天师用剪子剪了他的一缕头,随后就回屋处理周通送来的东西了,随后梁晖领着二师父、三师叔来了,他们过来还带了不少道具,二师父用符纸将那缕头包住,又放到香上过了一遍,随后才扔进香盆里烧的。
梁晖生了火,又把铁锅架到炉子上,师叔同唐伯接过季枫常穿的一件睡衣,叠好就放到了锅里去,一同放进去的还有一碗生米,生米上插着一枚生鸡蛋、两枚山鬼花钱、还有用芭蕉叶包好的灰。
炉火烧了二十分钟就开锅了,师叔从锅里拿出鸡蛋,剥了一半的皮,他看了几秒钟又递给旁白的二师父,二师父看完也没说什么,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师叔就招呼季枫过来了。
“师父师叔,怎么了。”
季枫问。
“没什么,来把鸡蛋吃了吧。”
师叔笑呵呵说,“这两天玩得怎么样。”
季枫接过还有一点烫的鸡蛋吹了吹,“挺开心的。”
“是吗,我看你跟六行回家玩回来都不说话,还以为你们黑脸了呢。”
季枫干笑,“没有没有。”
师父又把锅里的衣服拿出来,蒸过的衣服有些缩水,他交代给唐伯说回去洗洗晒了让季枫明天就穿上,还有蒸过的米,今晚也给吃了。
“好好好,那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唐伯把东西都装进篮子里。
师父没说话,但给他对了一个眼色,唐伯会意,就让季枫先提着篮子回去,说是自己再和师父们聊聊天。
季枫没多想,接过篮子就走,周通见他走了,也放下胡乱扫了半天的扫帚,灰溜溜地跟着离开了。
两孩子走远以后,师父才敞亮对唐伯说:“能带回去就带回去吧,他命中有贵人,贵人自会保他的。”
唐伯一听,这敢情是好事啊,“那贵人在哪呢。”
“西边,具体的还要看机缘,机缘到了自然会碰到,强求不得。”
把篮子安置归位后,季枫就找周通去了,两人约了在后门见,搞得季枫去路上胆战心惊的,好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周通估计也是一样的心情,眼看着人过来了,都走到他旁边了,他竟然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两人靠在墙边上,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的也不说话,明明他们昨天还那么熟,现在竟然如此尴尬,两人就这么单单站着,就紧张得脸红。
“你怎么不说话。”
季枫终于憋不住了。
周通用鞋尖戳了戳地板,“还没酝酿好。”
“哦,那再给你十秒钟吧。”
他说十秒当然也是真数了十秒钟的,而周通也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出了答复:“我下午要出去一趟,跟你说一声。”
“出去干嘛。”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