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乐总。”
“答错三次,有惩罚。”
乐明池说,“解你一颗扣子。”
展翊一直盯着对面的青年,默默把从上到下的第三颗扣子解开了,胸口处露出的皮肤更加深入,随着呼吸高高下下。
“再猜。”
男人又猜了很多称呼,疏远的、亲近的、暧昧的全都说过一遍,都被对方一一否决,他衬衫上所有的扣子都被罚没了。
那灰色的、解开的衣料仿如两片遮不住光的帘子,荡荡晾在两边,该看到的层峦风光都一览无余,乐明池说:“你没得罚了。”
展翊声音颤抖:“嗯。”
“现在换你罚我,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乐明池的视线慢慢向下,停在一个无法忽视的地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不许骗人。不许装正人君子。不许隐瞒真相。”
“……你。”
等到这两个字,乐明池直接把浴袍摘了,白色的衣料顺着腿滑落,青年的身体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一样,顺着白浪,一瞬间从海平面浮了上来。
展翊瞳孔收缩,立刻弯身过去把浴袍给人重新穿上,小声呵斥:“胡闹,爸爸还在隔壁!”
乐明池仰头看他,一张漂亮青春的脸在今夜难掩倦容,但眼睛巨亮无比:“展翊,你不我,就今晚,我很想做暧,你还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展翊双手握住乐明池的肩,试探地、艰难地、屈身亲了亲青年的下巴:“别胡闹了,去睡吧,你今天太累了。”
乐明池转身,“那我自己回房里解决。”
他刚转身,胳膊上传来巨力,一下子被男人拽进怀里,展翊就这样在背后亲他,从耳垂慢慢亲到唇角,他犹疑而艰涩:“你是不是为了还我?我说了,我不要你还,你做什么都可以了,我没有权利再左右你,我学会……放手。”
乐明池说:“你想多了,我们离婚已经板上钉钉,我找哪个男人床也是我的自由,今天遭遇太多事情,我睡不着就想泄,你不过正巧在我眼前,我拿来用用。”
展翊另只手揽在乐明池腰间,闻言用力收了下,又放松,他乞怜道:“你多想到我,以后也多想到我。”
乐明池仰,倒着看身后的男人,“那你加油,我今天想要直接晕过去那种程度……别让我后悔。”
展翊浑身颤动,一把将怀里的青年捞起,“不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