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自己跟凌寒川结婚这些年,凌寒川似乎从来没有改过称呼。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再改了。
宋禾姝没有说话,凌寒川便当她默认了。
他又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盒药膏,塞到她手上。
“这是国外的祛疤膏,我特姝让人捎回来的,你拿去涂背上的疤。”
宋禾姝收下了药膏:“谢谢。”
她背上的伤因他而起,这药膏她收了于心无愧。
第二天一早,宋禾姝收拾好东西打算出发去码头。
她刚打开门,却见凌寒川等在门口。
“我没法回去,就买了些给首长的补品,我送你去码头。”
他手里提了好些补品。
宋禾姝也没拒绝,乘着他的吉普车去了码头。
轮船停在岸边,码头人来人往。
凌寒川主动去替宋禾姝买了船票,又亲自将她送上船。
一路上,宋禾姝平静得过分。
不知为何凌寒川心里却莫名有些慌张,送到检票口时,他忍不住跟她说:“我已经跟素琴说好了,以后她会安分的,不会再提什么大房二房了。”
宋禾姝依旧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