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也:“所有。”
库拉索没有回答。
丧失记忆,分不清敌友,又是被关押的姿态,一连串的遭遇下来,她心里始终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
可无论如何回忆,大脑也只会反馈给她头疼的信号。
“你的失忆有部分原因其实也算是我造成的。”
黑子哲也忽然坦白道。
“是吗。”
库拉索不理解他什么意思。
“这点等你恢复记忆后也能得知真假。”
黑子哲也半点不心虚,“我本来是想把你送去治疗的,结果你的同伴打乱了我的计划。”
“这场停电就是他们造成的。”
安静旁听的茶谷岳也没忍住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
与库拉索一样,他也什么都没看到。
莫名的,库拉索感觉黑子哲也没有说谎。
她斟酌着开口,“我失忆了他们还能来救我,起码对于我来说,他们应该没那么坏。”
“或许。”
黑子哲也没否认也没赞同,“在此之前,你从某个地方盗取了一份于他们而言的重要数据,眼下数据也在我手上。”
库拉索:“你是想说,他们主要是为了数据来的?”
“或许。”
库拉索:“……”
又是这两个字!
“他们不知道你失忆了,就算找不到数据在哪,把拥有那份数据记忆的你带回去也不亏。”
黑子哲也说明一般给出结束语,“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库拉索陷入沉思。
风见裕也的声音从耳麦内响起,“黑子,我的人到公安部了,我认为现在是个转移代号成员的机会。”
总不能一直待在审讯室,太容易被组织找到目标了。
黑子哲也按住耳麦,“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