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苏鲁接过老旧的猎枪,双眼放光,部落人也好奇地翻来覆去。
他们偶尔在狩猎时能看见虎鱼部落使用这种武器,对它们的威力馋得不行,没想到林安竟然一口气搞来了十几把。
唉,要是有咖啡机该多好。
林安一边想,一边操控气流术,只听“啵啵啵”
声响起,六名快要被沉底的虎鱼部落俘虏如同萝卜似的被拔起来,落在族人身边。
他们眼冒金星,瘫坐在地。
领清点着人数,支支吾吾地问道。
“只、只能交换六个?”
河道里可是足足插了一百多人!
这得把都的武器库搬来才凑得够吧!
“来日方长。”
林安无所谓地挥挥手,操控气流术飞到对岸,留下望眼欲穿的领。
意思是……除了枪支外,他还接受别的货币作为交换吗?
领坚毅的面容难得划过一丝欲哭无泪。
风水轮流转啊。
没想到斑狮部落竟出现了这么厉害的祖灵,反观他们的祖灵,只会唱歌和治疗的大瓦,面对真正强敌时派不上用处。
眼见一些人快要被泥水闷死了,林安如法炮制地用气流术拔出他们,斑狮部落配合地吧他们一一绑起。
领沉默许久,拿林安和斑狮部落无可奈何,只得强忍屈辱,带着族人离开。
苏苏米一头扎入河道,跟随族人一起远去。
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斑狮部落出胜利的叫喊。
隐隐间,林安从喜悦的人群中察觉到了大长老认同的目光。
…………
当苏苏米向坐在虎皮扶手椅的酋长报告时,后者若有所思。
“原来最近雨林的冲突是他在捣鬼……”
“谁?”
苏苏米一愣。
“还记得最初觉醒大瓦的家伙吗。”
酋长用手指敲打座椅的扶手,“那个长得像鬣狗一样的少年就是他的儿子。”
“这样一来,我们也没有理由和斑狮部落为敌了。”
苏苏米试探性地说。
“是的、是的。”
“真好。”
苏苏米又和酋长聊了几句,春风满面地离开了,她刚走不久,帐篷里马上炸开了锅。
“酋长,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们一定要收拾斑狮!报仇雪耻!”
“放心,静观其变吧。”
酋长抚摸着胸口的勋章,罂粟花的图案妖异而鲜艳。
“他们不允许这样耀眼的人出现,他们不允许班图拥有救赎。所以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收拾那个锋芒毕露的斑狮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