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衍洲使劲用双手搓了把脸。
“我在做饭。”
言听留下这一句,转身又钻进了厨房。
这是……要邀请他共进晚餐的意思?她还学会做饭了?
承衍洲一瞬微愕后紧接着又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欣喜。
他站起来,看着言听在厨房默默忙碌,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下锅……又不经意转头看到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
接下来,一切不由他控制……
睚眦必报
承衍洲默默地来到言听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垫在她的肩膀,雄性气息喷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言听顿时身体一僵。
“拿开。”
她克制地说。
承衍洲起身。“对不起。”
按照目前的进度条发展,现在他们明显没到这份儿上。
承衍洲明显是逾越了。他摸了摸鼻梁,那是他感觉到尴尬的小动作。
“陈定祈没那么容易被我按死,只是现在暂时被我弄得抽不开身,没有余力撩你罢了。”
承衍洲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这就是你说的给你和陈定祈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言听出言相怼。
“商场尔虞我诈很正常。”
“但诈自己的战略合作伙伴挺有新意。”
“是他先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
“你说我是‘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承衍洲也发现了,现在的言听和以前不一样了。
反抗意识很强,也懂阴阳学。
他不自觉地挠了一下头。“你的锅要扑出来了。”
战略性转移话题。
言听的注意力立马被她的汤吸引走了,赶紧救食材们于水火之中。
最后言听折腾出了四菜一汤,显得用餐场面有点隆重。
“你不会下毒了吧?”
这便是承衍洲受宠若惊之后的本能反应。
“下了。”
言听面不改色地回答。“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承衍洲夹了一片清炒芦笋就送进嘴里。
“……”
“我帮你试试毒,我要是死了,这菜你就先别吃了。”
承衍洲一本正经地说道。
言听听着承衍洲的冷幽默,赏了他一记白眼。
“你真的很无聊。”
“嗯,确实有点。陈定祈很有趣?”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人家?
承衍洲吃饭慢条斯理,但毕竟饿极了,吃了很多,几乎都给吃光了。
最后当下筷子的时候不禁舒服地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