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勉眨巴两下眼,知道他这是对自己“怒其不争”
上了,赶紧从兜里掏出烟盒,“要不让思朗自己练会儿,咱俩出去抽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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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小阳台上。
池勉刚一跨进,就看见自己晒在那儿的两件队服外套,脑子飞快思索,他昨天应该没洗衣服吧?
“咔嗒”
何泯厉拢着火点上香烟,深吸一口,烟雾吐出来时,正好看见池勉嘴角隐隐翘起的弧度。
“谈个恋爱,把脑子谈没了?”
他从牙缝里磨出几个字。
池勉压下嘴角,食指掸掉烟灰,“没谈。”
“没谈?”
何泯厉像听见什么荒唐话,脸上的横肉一抖,“那我跟你嫂子也就是搭伙睡觉的室友。”
“厉哥……”
池勉无奈地拖长音调。
何泯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泄了劲,整个人往后一仰,结实的肩背重重靠上冰冷的铁栏杆。
他仰头吐烟,懒得再骂。
池勉走过去,胳膊轻轻搭在栏杆上,与何泯厉错开看着不同天空的方向,“真的,喜欢归喜欢,但我没想过跟他复合。”
“那你俩现在这算几个意思?”
何泯厉没转头,咬着烟蒂含糊地问。
“不知道。”
池勉是真不知道,他一开始选择回Rex,就不是冲着复合回来的。表演赛上易以盛帮他燃起的那把火,是胜负欲,是还想再拼一把的念头,和感情是两回事。
只是身处同一个屋檐下后,有些东西避无可避地翻涌上来,偶尔也会搅得他心口涩。
“过年那几天,基地就我一个人,”
池勉捻了捻烟嘴,“然后他突然冒出来,说要带我去看病……现在也差不多吧,基本能稳定住我的情况,不让旧伤复。”
“那不是他该的?”
何泯厉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没他举报那一出,你肩膀能糟成这样?”
“关他什么事。”
池勉把被风吹乱的额往后捋了捋,“在Rex的时候,我肩膀就已经开始痛了,真要追根究底,是在次级联赛那会儿落下的病根,整天玩匕,强度太高,给磨损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提?”
何泯厉一听他提起这段,火气又蹿了上来,“当初我问你,你死活不说,你们老板也是够呛,又不是无缘无故砸……”
“没成绩,说再多都是错。”
池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