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這這,這就?對嚴庚書上手了嗎?」
「我去,我也好想看這老男人哭!我都不敢想,他那雙丹鳳眼?微紅時有多帶感啊啊啊!該死的,我就?喜歡看男人一邊哭一邊罵,罵得越凶被折騰得越狠,桀桀桀。」
「嗚嗚嗚嗚嗚嗚嗚宿主?你好狠的心!許鈺林他好苦的命!」
「他喜歡你!!!這不是很明顯嗎,雖然許鈺林沒有攻略值可以看,但憑藉我十年?書蟲的經驗,許鈺林他絕對喜歡你!他要是不喜歡你,我倒立洗頭!」
李婧冉聽?著小黃的分析,抿了下唇,隨後又道:「可是,許鈺林後來又給了我個攻略裴寧辭的建議?」
「。。。。。。」
小黃半晌沒說話,只作左顧右盼狀。
李婧冉失笑,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小黃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找牆,練習倒立洗頭。」
「許鈺林他是不是不行?被這麼刺激了都不親上來?這但凡換個人早就?把你拽上床狠狠大戰了八百個回合,渾身?薄汗還要逼問?你『要我還是要他』。我恨啊,我恨許鈺林是個木頭!!!」
而十二個時辰都不到,小黃就?把自己的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心機還是它許哥心機啊,叫聲溫潤腹黑男狐狸精也不為過。
李婧冉簡單地和小黃嘮嗑了下,兩人互換了下信息後,李婧冉便?坐在馬車上出門了。
她換了身?石榴色的衣裙,一根靈蛇形的軟金腰帶精緻地扣著,勾勒出窈窕的身?型。
烏髮隨意地用金簪松松挽了個髻,比平日裡的裝扮輕便?了許多,卻又不失華美。
小黃都不禁感慨了句:「宿主?,你這身?衣服可比崖底的那身?更像嫁衣。」
李婧冉懶散得靠在馬車上,樓蘭皇子留下的殘局羊皮卷被她擱在手邊,馬車正遙遙往千機樓駛。
李婧冉舀著塊蜜汁百合往嘴裡送,享受著那種甜蜜的感覺在舌尖味蕾瀰漫的感覺,眯著眼?道:「那就?是嚴庚書沒眼?福咯。」
事實證明,有些話就?是不能說得太早。
就?譬如李婧冉怎麼都沒想到,她剛下馬車時,就?見嚴庚書斜靠在千機樓的門柱上,聽?到聲響撩起眼?皮朝她望來,輕輕勾唇無聲對她說了句:「又見面?了。」
彎腰站在馬車上的李婧冉動作一僵,慢吞吞掃他一眼?,轉身?就?想往馬車內鑽,結果被嚴庚書攬著腰一把抱了下來。
李婧冉被他自背後擁著,當即便?想掙扎,隨即便?感受到嚴庚書把下頜往她肩上一搭,懶洋洋地道:「別亂動。殿下也不想看到自己親手包紮的傷口再裂開吧。」
李婧冉嘴上當仁不讓道:「裂就?裂了,關?本宮什麼事,疼的又不是本宮。」
話雖如此?,但李婧冉的確是不再掙了,只拍了下嚴庚書的手臂示意他鬆手。
嚴庚書身?子站直了幾分,鬆了幾分力,虛握成拳的手卻仍停留在她的腰肢,並?未完全?鬆開。
他還在她耳邊拉長語調輕聲笑了下:「殿下,臣如今可是您的人了,您得負責吧。」
李婧冉艱難地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對著嚴庚書瞪他一眼?,瞧見嚴庚書比平日蒼白幾分的唇色,開口質問?的語氣都變輕了幾分:「你怎麼在這兒?」
嚴庚書垂眸瞧她:「守株待兔。」
說罷,他趁李婧冉不備,忽而低下頭在她唇上啄吻了下,一觸即分,還頗為驚訝地挑了下眉感慨道:「好甜。」
李婧冉感受著嚴庚書衣料上的微潮,知曉他嘴上不說,但應當是等了不下兩個時辰。
這個人。。。。。。怪不愛惜他自己的。
李婧冉撇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廢話,她剛吃了蜜汁百合,便?宜他了。
李婧冉如是想著,隨後便?聽?李元牧陰測測的嗓音自旁邊響起:「嚴愛卿,為老不尊啊。」
甜甜甜,他還能再放浪一點嗎?!
嚴庚書鳳眸微眯,瞧著臉上寫滿了「朕該把你清蒸還是紅燒」的李元牧,並?未回應,只分外繾綣地對李婧冉笑道:「是我考慮不周,不該當著你弟弟的面?說這些。」
李元牧攻擊嚴庚書的年?齡,嚴庚書也不緊不慢地反唇相譏:「畢竟陛下尚小,不通□□也是應當。」
小。
這個敏感的字眼?讓李元牧感覺他的頭又開始一突一突地跳著,頭疾隱有發作的徵兆。
李婧冉瞧李元牧那表情便?覺得不對勁,連忙從嚴庚書懷裡掙出來,湊近李元牧撫了下他微涼的長髮,放柔聲音安慰道:「乖乖,你生他的氣做什麼。」
李元牧戾氣很大地避開她:「別碰朕,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李婧冉只當李元牧在鬧小脾氣,笑著繼續伸手去揉他的頭,結果被李元牧「啪」得一下拍開了。
這清脆的聲響讓兩人均是一愣,李元牧看著李婧冉白皙手背上紅的那一片,動了動唇:「朕並?非有意。。。。。。」
話說到一半,他卻抿著嘴,陰著神色不說話了。
李婧冉只揉了下手背,只當自己被鬧脾氣的貓給撓了一爪子,沒再去碰他,只隨意笑著道:「陛下今兒個脾氣還挺大。」
她倒是沒放在心上,誰料不遠處又傳來了裴寧辭淡漠的嗓音:「陛下如此?行徑,恐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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