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的心猛地一咯噔,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要求自己,“为什么?”
“因为……”
楚礼慢条斯理道:“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特别的脆弱。”
谢棠皱着眉看着他,她不明白楚礼为什么要她这么做,她总感觉他在耍什么阴谋诡异。楚礼又问:“你能做到吧。”
谢棠摇摇头,她才不上当,“我做不到。”
“你怎么会做不到呢?你可是谢棠啊。”
楚礼边说边凑到谢棠跟前,谢棠忙不迭站起身,眼角的余光瞥到温芙拿着一瓶水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一身大红色丝滑如绸缎的睡衣,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出声打了声招呼:“嫂子。”
温芙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嗯了一声,垂眸看向楚礼,“怎么还不睡?和弟媳聊什么要靠得这么近呢?”
楚礼也跟着站起身,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一朵在寂静的秋夜中独自绽放的红玫瑰,长发吹得半干,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他越看越喜欢,“没,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说完,旁若无人地亲了下她的脸颊,搂着她的腰回房间。谢棠看着他们的背影,狐疑这对夫妻真和媒体说的那样,过了七年之痒,依旧恩爱如初?谢棠最早对温芙的印象是在高中时,她出生书香门节明天再修改补充一下吧。她还是会忍不住心动。谢棠本就有赖床的习惯,这会儿在别人家里,她却意外地早醒,醒来后还觉得房间的温度格外的冷,又往被窝里缩了缩。然而赖床的习惯还是让她有些挣扎,她的身体却像被床黏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而向来生物钟规律得井井有条的楚颂,这会儿睡得格外的沉。她逮住了一个可以近距离偷窥楚颂睡颜的机会,像欣赏莲花一样,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远观。不知道怎的,她想要抚摸他俊逸白净的脸,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在犹豫着是否应该打破此刻的宁静与美好。最终,她还是败给了欲望,情不自禁地把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脸上,还没好好感受那种温暖的触感,她的手就被楚颂炽热的手给抓住了。楚颂半眯着那双没睡饱的眼睛用一种审视和不满的眼神看着她。安静了须臾,谢棠想抽回手却没抽开,心虚地笑了笑,“早啊,颂哥。”
“别吵我睡觉。”
一想起昨晚谢棠的睡姿,楚颂实在不敢恭维,不知道她怎么睡的,到了后半夜她的脚压到他身上,把他当做玩偶抱着,中间踢了两次被子,那两脚好巧正中他的腰,虽然不重,但还是被吵得实在无法睡觉,正恼火着,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却睡得格外的沉,怎么叫都不醒。最后,他想了个法子,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谢棠冷得缩进被窝,这才彻底地安分下来。谢棠移开了目光,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好,我去刷牙。”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等会下去吃早餐别叫我。”
说完,楚颂放开了她的手,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待她去了浴室,这才倒头就睡。洗漱完,谢棠换了身衣服下楼,长辈们都在大厅里坐着,她礼貌微笑,一一向他们问好。明薇问她:“阿颂还没有起来吗?”
“他说还想再睡一会儿,早饭不吃了,不用等他。”
楚老爷子慈祥地笑了笑,“真难得啊,阿颂也有赖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