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一定吧。”
姜绮一直信奉凡事都没有绝对,“主要是你这张脸,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很有性张力,让人很难不嗑。”
&esp;&esp;“……”
阿南塔仔细想了一会儿她说的这番话,“但是在你来之前,从来没有人嗑过我和谁,以此判断,问题应该出在你身上。”
&esp;&esp;姜绮:“……”
&esp;&esp;不是等会儿,她竟然一时听不出来,这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esp;&esp;“可是在我来之前,也从来没有人嗑过我和谁啊,那么问题是不是还是在你身上?”
姜绮反驳。
&esp;&esp;车上安静了一会儿,再次响起阿南塔的声音:“这种现象,用一些简单的化学知识来解释的话,就是当两种物质遇到一起时,发生了化学反应。”
&esp;&esp;姜绮:“……”
&esp;&esp;你别解释了,越解释越好嗑了是怎么回事。
&esp;&esp;火锅店离基椰街的那家理疗店不远,在姜绮和阿南塔把责任划分清楚之前,车子已经在火锅店门口停了下来。
&esp;&esp;这家店的老板是中国人,店员也都会说中文,对姜绮这样不懂澜国话的人来说十分友好。六个人要了一张大的圆桌,坐下来点了一堆菜。
&esp;&esp;做调料碟的时候,张落落特地跟着姜绮一道过去,偷偷跟她打听:“你问阿老师了吗?”
&esp;&esp;姜绮加了一些小米辣在自己的碗里,反问她:“问什么?”
&esp;&esp;张落落的嘴角抽了一下,当时不是她拉着自己问,阿南塔爸爸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吗?
&esp;&esp;“就是维拉育教授的事啊,你问了吗?”
&esp;&esp;姜绮:“……”
&esp;&esp;张落落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没问:“你不会是忘记了吧?那我故意给你们制造了这么多独处的机会,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esp;&esp;“呃……”
姜绮尴尬地笑了一声,“一些简单的化学反应。”
&esp;&esp;张落落:“……”
&esp;&esp;他们两个不会是有病吧。:)
&esp;&esp;两人端着蘸碟回到座位上后,姜绮也在反省自己。她今天确实一直跟阿南塔待在一起,但尽聊了一些废话,一点正经事没谈。
&esp;&esp;不是,她和阿老师已经到了有这么多废话可以谈的地步了吗?
&esp;&esp;……质疑陈教授,成为陈教授,超越陈教授。
&esp;&esp;“姜老师,你想喝点什么吗?”
坐在姜绮对面的卡伦突然出了声,打断了姜绮的思绪。姜绮抬眸看向他,并没有听懂他的问题,坐在她旁边的阿南塔道:“你想喝些什么吗?我去帮你拿。”
&esp;&esp;“哦,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很多汽水。”
&esp;&esp;“好。”
阿南塔和姜绮一起站起身,朝存放汽水的冰箱走了过去。
&esp;&esp;卡伦旁边的坤布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看来语言不通,确实是很大的阻碍,要不你跟着我学中文吧?”
&esp;&esp;卡伦没答话,他不会中文的确是个难题,但坤布显然也不是真心想教自己的。
&esp;&esp;没一会儿,姜绮和阿南塔抱着一大堆汽水回来了,张落落有些惊喜在这里居然能看到国产汽水:“这里居然还能喝到这些?老板有些门道啊。”
&esp;&esp;“那当然。”
坤布自豪地扬起了头,仿佛被表扬的是他一般,“我推荐的店,肯定都不简单的。”
&esp;&esp;“失敬失敬,您确实是大吃家。”
张落落对着坤布抱了抱拳,便从姜绮带回来的汽水中挑了一瓶,“有开瓶器吗?”
&esp;&esp;“有,就在桌子下方挂着。”
&esp;&esp;坤布低头朝自己这边看了看,没有开瓶器,正想问问别人,就听卡伦道:“你们在找这个吗?”
&esp;&esp;他手里举着一个开瓶器,张落落看见后,连连点头。卡伦把她手里的汽水接过来,用开瓶器打开,又把姜绮面前的汽水也拿起来,帮她打开了瓶盖。
&esp;&esp;“谢谢。”
姜绮用自己最熟悉的澜国话,跟卡伦道了声谢。
&esp;&esp;卡伦特地用中文回她:“不客气。”
&esp;&esp;旁边张落落听他们两人这一来一回,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俩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啊。”
&esp;&esp;姜绮:“……”
&esp;&esp;坤布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在位置上坐下来时小声用澜国话嘀咕了一句:“无事献殷勤。”
&esp;&esp;卡伦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总之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任何情绪。
&esp;&esp;没等一会儿,他们点的菜便送了过来,姜绮看着桌上那一大盘的新鲜毛肚,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这个毛肚不错,我先替大家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