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耳鬓厮磨中。高城的手早已控制不住地在她的娇躯上游走。许娉婷也被折腾得小腹处渐渐升起难耐的邪火。
两具烫热的身体重新纠缠在了一起。眼看就要擦枪走火时。忽然一声长长地“咕。。”
回响在房中。
意乱情迷中的两个人均瞬间愣怔住。随即便见许娉婷的脸颊上两抹红晕更浓。蓦地捂着脸埋进了被子里。
高城这才反应过來这声音的來源。不由哈哈笑了两声。搂住了裹在被单里的许娉婷。吻了吻她雪白的后颈。柔声说:“你再休息会。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许娉婷自觉十分丢人。可是想到自己此刻饥肠辘辘都是因为某个家伙。更加感到忿忿。一把撩开被单不满地嚷嚷:“都怪你等不及我把面吃。。”
却沒想到高城此时恰恰正站在榻榻米旁穿衣服。她的“掉”
字还沒來得及出口。就瞬间被近在咫尺的男色剥夺了所有的声音。
六块紧实的腹肌依旧。勾勒出性感的人鱼线。最后陪衬出小腹之下密集的曲毛中仍处于勃发状态的贲张。
高城沒想到她会突然转过身來。亦怔了怔。谁知这小丫头竟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巨龙。双眼放光。如狼似虎。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有意无意地咳了两声。
许娉婷这才回过神來。不徐不缓一手抓住被单将自己的脸重新盖住。
听到高城似有若无地轻笑一声而后走进厨房的声音后。许娉婷久久才从被单里钻出來。一张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一般。。倒不是因为看到他的身体而害羞。而是在想。原來塞进她小小的容器里的东西那么大尺寸。难怪她疼得那么厉害……
?
冰箱里存放的多是速食。所以不得已。摆在许娉婷面前的依旧是面条。所幸肚子饿。高城的手艺也不错。闻着什么都是香气逼人的。
可最大的问題是许娉婷着实累到了。在高城进厨房期间她又打了个小盹。任是高城怎么喊她都不愿意起來。
无奈。高城怕她饿坏肚子。只能亲自给她套上和服浴衣。然后抱着柔若无骨的她。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喂。
这一來。许娉婷仿佛彻底成了任性的孩子一般。舒服地靠在他怀里。指手画脚地一会儿让他夹这个。一会儿让他夹那个。可怜了高城。衣衫不整的温香软玉在怀本就蹭得他心猿意马。还得忙着伺候小祖宗一样伺候她。生理心理上双重折磨。
“喂。许娉婷。你的独立自主哪里去了。或者把乖巧恬静找回來也好。”
高城倏然沉声问道。
玩得不亦乐乎的许娉婷应声挑了挑眉。斜眼睨他反问:“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刁蛮任性。爱撒娇了。”
不等高城反应。她兀自接着自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心狠手辣蛇蝎心肠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吗。现在我还要提前警告你。我还占有欲强善妒嫉恨。既然敢爱我。就得敢死在我手里。”
说话间。许娉婷从榻榻米上跨坐上了他的腿。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伸出修长的食指。狠狠地在他的心口处戳了戳。语气阴森。偏偏杏眸又是弯得温柔。
高城搂着她的腰饶有意味地听她说完。夹了颗丸子塞进她的嘴里。薄薄的唇线因愉悦而抿成好看的弧度。一把抓住她的食指。“正好。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别想从我身边离开。就算是死。我也会绑着你一起死。”
许娉婷咯咯地笑了两声。霍然就贴了上去。将含在齿间的丸子往高城嘴里送。送到一半时故意咬着不放。两人的唇舌就这样围绕着一颗丸子相互挑逗嬉戏着。呼吸不觉就在这嬉戏中粗重了起來。
可恨的是。她的手指还十分不安分。一直在他胸膛前似有若无地打转撩拨。慢慢地往他的小腹下探去。
高城喘着气一把将她撩翻。反身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禁锢住她的手脚。居高临下地眯起星眸目光灼然地看着她。“小妖精。一会儿一种样子。”
闻言。许娉婷樱唇勾了勾。轻轻地朝他吹了口气。狡黠而又娇媚地问:“那你喜不喜欢。”
仙女也好。妖精也罢。女人嘛。就是要有各种不同的面目。可无法否认的是。这每一个面目。也都是真实的自己。
高城深邃的眸底有两团火焰熊熊燃烧。嘶。哑着声音不遮不掩地承认:“喜欢。所有的你我都喜欢。现在这副撒娇小女人的样子也很闹心。”
许娉婷应声敛了敛神色。用手指捏了捏他下巴上隐隐长出的胡渣。蓦地作严肃的思索状。“说起來。我正值青春年华。你却已经而立之年了。好像喊你声欧吉桑都可以吧。”
“嗯。欧吉桑。”
星眸随着他的重复霎时危险地眯了眯。眉尾轻挑。“你是嫌我老。”
“不是。”
许娉婷表情认真地摇了摇头。继续道:“现在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们都喜欢你这样沉稳帅气又多金的大叔。削尖了脑袋眼巴巴地贴上來。”
高城略显志得意满地笑了笑:“怎么。你怕抢不过她们。”
“我为什么要怕。”
许娉婷再次摇了摇头。随即恶作剧地贴近他。探出一截舌尖欲拒还迎地舔了舔他的喉结。娇笑着自信道:“我自己就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或许是之前许娉婷留给他的多是成熟女人的印象。高城一直对两人的年龄差距很模糊。而如今经她一提。他才想起。他和许娉婷之间差了整整八岁。
都说三岁一个代沟。可似乎。他并不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交流有任何的障碍。只是如今在男人自尊心的作用下。他忽然有些担心。许娉婷是否会嫌弃他老。
不过此时此刻。眼球上的刺激使得他的脑子想不了太多的东西。这丫头。实在是太擅长撩拨人了。
她的和服浴衣松松垮垮。脚掌还有意无意地在他的小腿上摩挲。高城浑身又紧又疼。蓦地伸出手掌将她的小脚抓在手里。
谁知许娉婷怕痒。被他这么一抓。忍俊不禁地弓起背闪躲。脚上一踹恰恰将榻榻米上的小木桌踹翻了。桌面上的吃食全部翻洒到席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