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这茬,只轻哼一声,侧过脸去。
耳根有些红,被白金辉光映得很浅。
陈风看见了,刚想开口,夕云已经转向平台边缘。
萧晴还站在那里,灰雾收了一半,剩下一半压在脚下。
她肩背很直,呼吸比刚才慢了许多,瞳底灰纹起伏,承接进来的白金刺噪还在识海边缘刮动。
“萧晴。”
萧晴抬头。
“我没事。”
夕云走过去。
“你接太多了。”
萧晴垂下眼。
“还能沉。”
“坐下。”
萧晴停了停。
陈风也开口:
“听她的。”
萧晴这才在平台边缘坐下,灰雾仍缠在脚边,里面分着好几层残响与杂波。
夕云展开月庭。
这次月庭节拍比先前稳得多。
银金庭幕落到萧晴身边,没有冲进她的灰雾深处,也没有强行洗掉她承接住的东西,只压住外围秩序,替她把乱掉的层次排顺。
能炼化的往下沉,眼下处理不了的先封进静层。
白金刺噪被月庭一层层抚平,圣堂回震也被分开,旧卫执念的尾响被送入灰雾更深处。
萧晴闭上眼。
识海边缘那些刮着她的杂声,安静了许多。
她仍然累,肩背却没再绷得僵。
“好些了吗?”
夕云问。
萧晴睁眼,点头。
“好很多。”
她停了下,又补了一句。
“我刚才以为要自己慢慢压。”
夕云道:
“你接住了,后面一起理。”
萧晴看着她。
陈风靠在旁边,声音懒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