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必须加量……
针剂次数加多频率加高……
医生林林总总说了许多,却没有一句好消息。
江昼仔细听着,脸色逐渐变得阴沉,黑沉沉的眼珠无机质一般冷漠。
江昼出声询问:“如果再做一次手术对他的病情有没有帮助?”
医生如实说道:“有一定用处。”
“做手术确实是效果最好的一种减缓病的方式。”
医生低头看了看病历,继续说,“病人两年前虽然已经动过手术,但当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所以手术效果大打折扣,目前病人的身体好转不少,也较为适合再动一次手术。”
“好转了?”
江昼皱眉不解,“那他怎么会晕倒?”
医生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这种病常见于1o岁病,2o岁左右病情恶化情况多,医院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减少病人病的几率,及早干预可延长病人生命达25年以上,但是,干预治疗并不是万能的。”
医生顿了顿,说:“这种病是不可逆的。”
江昼慢慢攥紧手掌,指节嵌入掌心,周身气场似凛冽冬雪般冰冷。
沉默一会儿后,江昼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又问了医生一句:“请问还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吃的方面要再注意一些,一定要营养均衡,睡眠也很重要,不能熬夜,还有呢,心情上最好不要有太大的起伏,切忌大喜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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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躺在vip病房里可怜兮兮地挂着水,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
他一直没有醒来。
江昼坐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着病床上呼吸轻缓的爱人,只是那些扰人的工作电话和消息一直没停下过。
江昼公事公办地接着电话,语气淡漠地处理完琐事。
一抬眼就现傅闻枝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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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瘦削的青年茫然地睁开眼睛,呆愣愣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琉璃似的眼珠微微转动,稍稍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江昼。
傅闻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眼眸蒙了一层水雾,眼睫些微湿润。
温热大手轻轻贴住额头,傅闻枝才像是彻底醒过来,很轻地“唔”
了一声,含糊叫了句:“江昼?”
江昼的手顺势往下拢了拢傅闻枝的脸,低声回应:“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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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缓缓睁大眼睛,才现自己原来没有在做梦……
傅闻枝不知想到了什么,虚弱地弯了弯唇角,呢喃道:“原来我还没死啊……”
话音刚落,傅闻枝就感觉到江昼的手掌慢慢加重了力道,捏了一把他的脸颊肉。
江昼绷着脸,加重语气说了句:“傅闻枝,我不准你死。”
傅闻枝愣了愣,抬眼看江昼,才现他是认真的。